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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玉走后，旧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周工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摘下老花镜，用袖子擦了擦镜片，又戴回去，走到白板前面。 他盯着那张新照片看了很长时间。 照片上那个蹲在仪器前的年轻女人，短发，白衬衫，嘴角抿着，像在算一组数据。 周工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照片边缘，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这是顾明玉？她当年在顾氏做过实习生？” 林小满说：“她是沈若带的第一个实习生。她自己说的。”周工退后半步，坐在身后的旧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郑工放下手里的电路板，走过来看了一眼照片，也沉默了。两个人对望了一眼，那种眼神林小满见过——是老人遇到旧事时的眼神，里面有很多说不出口的往事。 过了好一会儿，周工开口了。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盯着白板上的设计图，说：“沈若当年带过一个实习生，姓顾。我们那时候在顾氏老实验室，沈若手把手教她画电路图。那个实习生很聪明，学得快，但话少。后来沈若病了，实验室散了一批人。那个实习生去了国外，再后来就没消息了。没想到是顾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