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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第2页）

好像一直以来的追求向往，最后反倒成为了困住他的存在。

“我这些年，总是后悔，总是会做梦。”

谢霁扬讲得很慢，似乎的确不再有力气了，也少有一次说上这样多的话：“倘若我当时坚定一点，顺从本心，是不是会是个不一样的结局？”

他的梦里，的确不断出现着沈暮宵。綆茤好炆請联细?

他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完成沈暮宵一个个或大或小的愿望，梦到他们的所有可能，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谢霁扬记忆最深的，是二人终于成婚，他放弃了无情道，甘愿与沈暮宵成为一对寻常不过的凡世夫妻。

他们去到一个小镇定居，一同生活，一同老去，也许会有孩子，穿着新岁时到街上选的漂亮襦裙，拿着糖葫芦，开心的叫父亲母亲。

梦里没有剑，没有曾经认识的人，一切重新开始，卯时灶房的烟火饭香，熄灭灯烛后相拥而眠，一点微凉夜风也被隔绝在厚厚的被褥之外。

两人总是习惯十指相扣，多年过去亦是如此。沈暮宵窝在他的颈侧，呼吸清浅匀长，脸蛋睡得温红，时而会有梦呓。谢霁扬低头去听，听到他轻软地，依赖地唤上一句：

“夫君。”

再后来，便骤然惊醒，谢霁扬抬手去探，发现身侧空空如也，惊慌起身才意识到，哪里有沈暮宵呢？

他早就没有妻子了。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

第115章 | 115 “哥哥是你一个人的，哥哥……永远爱你。”（萧青远h）

这是谢霁扬做过最多的一个梦，据说人最渴盼什么，最求不得什么，便越会千百次的反复折磨你，提醒你究竟做错了什么选择，会得到怎样的报应。

于是谢霁扬生生看了自己梦中与沈暮宵一遍又一遍来到这个村庄，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段经历，又在他最沉醉之时醒来，日复一日，皆是如此。

他也曾梦到过那一日在太清殿，沈暮宵求自己放他一马，只是这时的谢霁扬却成了旁观者，他想尽办法要阻止当初结局，却没有一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