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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姥姥用手挡着门,阻拦他欲要关门的动作,客气着哑声道:“我要见玄知师傅,还请小师傅帮忙通传一声。”
他一脸坚决着摇头拒绝,“婆婆,你看刚刚走的那些人,哪个不是跋山涉水来见我师父的?可我们家就这个规矩,我师父申时一到绝不再见客!还请您明日请早,不要为难我。”
我突然像是犯了眩晕症一样,看一切事物都在旋转,脖子架不住头,只能无力的往下垂靠在妈妈的肩膀上。
我妈见我情况不好哭着求他,“小师傅,你看我闺女真的病的很严重…你能不能通融通融?我姥姥和玄知师傅是朋友…”
他依旧认死理将头摆成了拨浪鼓,连连道:“不行,不行…师父有令!再说,许多人都是托关系找来的,要是没有规矩给谁都能走后门儿,以后得怎么办?”
我妈心急如焚一下子没控制住情绪,朝他吼道:“我们没有走后门!我们早晨五点一直等到了现在!只是想请您进去通传一声,让玄知师傅自己决定救或不救,连这都不行吗!”
虽然我晕的睁不开眼睛,但我能感受到她是生气了。
我妈一辈子可能也没这么大声的说过话,从小她就教导我小女孩在外面要有教养,这点她始终以身作则!
这时又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有个温柔的声音问,“这是怎么了?”
“师兄,这婆婆说是师父的朋友,非要进去。”
对方沉默了一阵,开口道:“婆婆,请随我来吧!”
“师兄…你!”
太姥姥礼貌的回了句,“谢谢这位小师傅。”
我妈哽咽着跟着说了好几句‘谢谢。’
太姥姥说我很严重活不过一年,可上次我醒来以后状态非常好,除了不能走路其余都没问题,能吃能喝能睡。
可这会儿病说来就来,没有一点点防备!
院子在外面看着并不算很大,中规中矩的四合院。可谁知它还有后院,我妈背着我七拐八拐,走了很久才到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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