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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的肉棍撞了一下穴口,谢语冰闷哼一声,妥协了。
“我用手行吗?”
“不行。”周稚说,“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你。”后半句在心里想了想,没敢说出口。
“用嘴吧。”
“不行!”谢语冰说,“你别蹬鼻子上脸!”
“好吧。”周稚看起来有点遗憾。谢语冰本来还奇怪他今天这么好打发,敏感的穴口就又被撞了一下,猝不及防地顶开一点,进去了半个龟头。
“啊!”
那作乱的东西并不急着往里进,不慌不忙地在穴口浅入浅出,甚是磨人。谢语冰食髓知味,很快就受不了了,甬道深处一阵难耐的痒意,叫嚣着渴求顶撞和研磨。
性器每次退出去,都有穴口一圈软肉谄媚的挽留,他开不了口求周稚,只能软在他肩膀上急促地喘息,生理性的眼泪和头发上的水珠混在一起,从他身上滑到周稚身上。
周稚今天非要从他身上捞点带劲儿的,拿话引他:“哥想要什么?你说出来我就听你的。”
伏在肩上的人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心里作了一番怎样的建设,颤声说:“深一点。”
“什么?”周稚装听不懂,“哪里深一点?”
谢语冰抿着嘴唇不肯开口,宁愿扭腰用屁股去套弄那根东西,被周稚察觉到,躲开了。
他忍俊不禁,笑着说:“不许偷吃。”
“就说句话的事儿,很简单,嗯?说了我就给你。”
谢语冰简直要被他逼疯了,崩溃道:“我真受不了你了周稚!我说操我!往深了操!操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