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5章(第1页)

蒋齐不语,摸衣兜摸出儿子给准备好的细烟来。蒋恕欧划亮火柴,着迷的看着父亲嘴边的红色光点在自己肥厚的镜片上弹跳着。蒋齐嗓音很粗,一周没怎么喝水,他说:“傻小子。”尔后甩了甩烟灰,“真会伺候人。”

蒋恕欧崇拜中赤裸裸掖着胆怯。他转过脸来吞了吞口水,让父亲坐到马鞍上,自己则拎着那缰绳往回缓缓牵着。

那一年,太平洋三年开战不休,三年之后又三年,经济动荡,民不聊生。此时这方天地里紧密相关的几人并未察觉,眼前的幸福之外藏着更大的艰险与阴谋;但是或多或少的,因为军人的职位也好、因为伦理道德的敏锐性也罢,他们感受到了一种潜在的、慌张的氛围。总是急着掠夺、急着谈判,急着你死我活。

蒋齐出牢,就地卸任,天水行营易职,颇为玩味的,将职位供给了郑总长的亲生儿子郑光明。年轻男孩此时已经是男人,戴着金光闪闪的袖章和那副怪异无比的面具,形如山海经中三头六臂九目十六心的妖怪一般堪堪端坐校场,辅佐他的副官则依然是蒋恕欧。他不似他义兄一般爱谈笑风生,失去了最心爱的、父亲赠送的收音机之后,他愈发沉迷连环画和黄梅戏。十二月,他去了一次上海,遇见了一次心上人,郑光明祝贺他,问他有没有结婚的打算,蒋恕欧却说没有。

他傻呼呼的:要等江湖太平再说。

郑光明凭借着他对自我的审视,已经对蒋恕欧对蒋齐的迷恋有所发觉,可令他不确定的是,蒋恕欧没有他对郑乘风的那种仇恨的心理,只是一味的迁就和服从,亮堂堂一个不会看地图的四眼少爷。这几个月郑光明没有立场再联系蒋齐,男人也对他避而不谈,就连对蒋恕欧旁敲侧击,后者也只是谈“风”色变,郑乘风愈发暴躁不安,军中人人自危,郑光明也完全不例外。

他们依然做爱初时两周,郑乘风便对屈居他人身下之事得心应手。郑光明称之为发疯:指郑乘风接二连三的,三番五次的在高潮的同时欲把郑光明的面具摘下。有一次他险些得手,令郑光明怒不可遏,那次他失手打了郑乘风,翻过身来将腰揣起来,将铁血男人打得哀叫连连,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拿戒尺也打过郑乘风,理由千奇百怪,父亲在家里有家中的模式,他对他的态度趋近于令郑光明痛苦的勾引,他仿若一条随时随地就可以被欺辱的野狗,不管三房六妾,也不管那个他们都很疼爱的小弟弟,他发起勾引的病来就肆无忌惮,仿佛他一定要还这一笔欠郑光明的债,他发红的、坚硬的阴茎插他的屁股他才能心里好受些似的。

郑光明很担心郑直,他的某种童年阴影再次被唤醒:父亲的浪叫、那漂亮的、结实的身姿在罗裙与水袖之间摆动,所有象征雄性力量的器皿被女人或者亲哥哥拽在手心里,郑直已经到懂事的年纪了。

郑光明已经得到了父亲的肉体,却并非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形式,不是心理上的认同:父亲再也没有放他出去打仗,勉强打发了天水行营的司令;也并非身体上的认同:他决不能再让父亲看到那可怖的、令他恶心的另半张脸。他说过的,他已经说了:“我不想看到你另半张脸”。他的面孔是他给的,也是他毁了的,郑光明忧惧权威,与父亲做爱仿佛美好的戏码,却能随时再被这条狡猾的母狼叼走。

家中,他命郑乘风脱下裤子。老兵熟练的对他瞥了一眼,放下手中的传呼机,从善如流的就解开裤腰带。近来,他在他面前解裤子的频率比上厕所都要多。主房修缮,众所周知的原因一直没有修缮完工,郑乘风明晃晃与他同屋办公,手上熟练的整理起那些他颇为珍贵的情报书页,一边撑在那红木台上,将肉臀翘起来,好让郑光明看见不只是那他操得得心应手的小孔,同样顺着股缝一样下流的,他父亲半硬的阴茎,连接着软塌塌垂下来的精囊。

郑乘风得意的笑了笑,他将军服的外套脱了,规整叠好放在床旁,留着一件白色衬衫,勉强套住他赤裸的身子,像拴着冰糖葫芦的那层糯米纸。郑光明心头冒起一股无名火,操了那么多次依然不长记性,他在父亲这里只有在射精的那一秒勉强获取一些征服感,家事上、军事上,父亲依然掌握绝对的权威。

他阴沉着脸将竹条在手上反弹得噼啪作响,趁着郑乘风还在不知死活的晃着那根阴茎挑衅,他猛地一下抽在父亲被临幸过多次的肉团上,猝不及防的郑乘风立刻浑身一抖,不过也只是一瞬,他尚在摸索那辛辣细瘦的痛觉要如何忍下来时,感官就牵着他听见呼啦啦地风声,郑光明风车一样抡圆了手臂,他自己也好歹是行军司令,此时拿出抽打犯人的本领,几秒之内抽了郑乘风的屁股肉上至少十余次,后者还没反应过来,那淫靡的肉孔不由自主就流出许多讨好的水来。

“贱不贱?”郑光明最爱用的一套说辞。他发现父亲对“贱”这个字很有感觉,可能因为他平日里指着鼻子骂的敌人都没敢这么说过他。竹条握在手心里,用力得几乎郑光明自己的手都要出了血,他毫不留情地、带着那冷酷无情的克制力在郑乘风颤抖的屁股上留下更多的瘢痕。那些痕迹很快附着在一块,郑乘风裸露的屁股被抽打得发红泛紫,挑衅的阴茎软软垂了下来,贴在他的胯间,随着他大战的双腿一起瑟瑟发抖。

“呼。”在接连打了四十余下之后,郑光明停了下来。他大汗淋漓,伤口瘙痒,但是戴着金色的面具,他父亲也难以窥得郑光明的辛苦。他只觉得羞耻、疼痛,腰部垂得已经麻木了,郑乘风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将整个房间的氧气都吸进嘴里,他迷蒙的盯着天花板,后臀传来那种钻心的疼、血肉模糊的疼,那种疼火辣辣的,却奇异的有一丝刺激,刺激到他本就敏感的孔口,郑光明将自己的袖子卷曲起来,看见亲生儿子那青筋暴起的小臂,郑乘风甚至感受到了快感。

“光明……光明……”郑光明盯着自己父亲晃动的屁股,却听到那熟悉的调调。“别打爹了、疼……疼死了……你心疼心疼爹,你”

“啪!”郑光明毫不留情手起条落,正正好好打在那破开的伤口上,这一下直直把竹条拍断,那东西的一半落在地上,随之还有疼得下意识想要逃跑的郑乘风。

地上那半截竹条郑光明没管,优雅利索的从枪套里又抽出一只新的。他狠狠捏住父亲的手腕,随即将他牢牢固定在书桌上,维持着翘着屁股的羞耻姿势。郑光明两眼冒火:“这回知道要逃了?这回知道得跑了?”他感受着郑乘风贴着他的身体正瑟瑟发抖。“知道要怕我了?还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热门小说推荐
失忆后我有了夫君

失忆后我有了夫君

疯批偏执帝王×心机失忆权臣|年下 又名《夫君》 沈怀玉失忆了 并且因为头部撞击暂时性失明 他醒来后被告知自己已经成婚 且对方还是个男子 听侍从说,他与夫君成婚三年,感情和睦,夫君是个商人,自己与他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沈怀玉只觉得自己的夫君似乎有病 沈怀玉不相信这人是他的夫君,且与对方周旋着,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沈怀玉忘了对方,但对方却对他很了解,甚至连他的……也格外熟悉 红线串着铜铃叮铃作响,伴着隐约的泣声融进了夜色,终不可闻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正文比文案好看(放多了会剧透-。-) *非典型失忆梗 *放飞自我之作...

八千里路云和月

八千里路云和月

《八千里路云和月》八千里路云和月小说全文番外_韩婉婷狄尔森八千里路云和月,小说下载尽在---书香门第整理书名:八千里路云和月作者:大唐昭仪文案:一个是从小混迹街头的“瘪三”大王,一个是娴静秀气的富家小姐。原本他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可是,神奇的命运让这对最不可能相遇的人在一场混乱中相遇了,从此两条平行线逐渐改变了走向。...

塞琳娜的魔法逆旅

塞琳娜的魔法逆旅

塞琳娜的魔法逆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塞琳娜的魔法逆旅-德暄瑞驰-小说旗免费提供塞琳娜的魔法逆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俯听闻惊风

俯听闻惊风

清江仙主余回,出身显赫,为人热情,此生万般皆顺遂,偏偏摊上两个糟心朋友,从此被迫成为传话筒。 这天,他御剑而行一千八百里—— “阿鸾回家了,说往后一拍两散,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不见便不见,让他快点把自己的东西从我殿中搬走,统统搬走!” 余回又御剑折返一千八百里—— “他让你把东西全部搬走。” “不要,扔了。” 余回重新御剑一千八百里—— “阿鸾让你全扔了。” “我送他的稀世奇珍,他说扔就扔?” 最终东西还是余回帮忙运回去的,装了整整三百大车。 数月后,司危不经意问起:“他最近如何?” 余回答曰:“好得很,与你一拍两散的消息传出后,月川谷简直宾客盈门,有人赠他如山金玉,有人赠他漫天霓光。” 司危闻言勃然大怒:“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不好吗?我不信。” 遂抛下手头事务,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抵达之时,恰逢幻术师化出满山星海。当今世间排名第一的大美人凤怀月正倚香舟顺流而下,玉冠华服眉眼微醺,先与众人纵情饮酒,后又抬掌击缶而歌,夜如白昼,笑声不绝。 司危黑风煞气盯了人家半天,硬邦邦抛出一句:“他心里有我!” 余回疑惑发问:“怎么看出来的?”...

最后的活神

最后的活神

最后的活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最后的活神-卜夕波-小说旗免费提供最后的活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撕裂虚空

撕裂虚空

撕裂虚空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撕裂虚空-二班老鬼-小说旗免费提供撕裂虚空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