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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反过来就是拒绝。”李梦泽顿了顿，“要不还是什么都别比了。”

所应慈瞥他一眼：“怎么？”

“我心里承受能力很差。”李梦泽撇开头，“我怕本来以为你要同意，结果是拒绝我，那我会发疯。”

所应慈看了他一会儿，无声地笑了起来。

“那你应该定两个毫不相干的手势。”

“不要。”李梦泽说，“不到最后一刻，都有希望。”

“阿慈。”李梦泽往后退了退，低垂着眉眼看他，“我们和好，好吗？”

“你别说话。”他补充道，“就像那天一样。”

11.裂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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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莱是没想跟过来的，他对李梦泽和所应慈的纠葛没有兴趣，但对方看上去意识不清，他担心这人会对所应慈不利，正好所应慈的饭卡还在他手上，犹豫再三，还是从楼梯间下来了。

他走到楼梯间外的阴影里，一眼看到不远处离得很近的两个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关莱退后了两步，把自己藏在门后。他低头看了眼饭卡上所应慈的照片，指腹轻轻拂过，觉得麻木。

究竟是因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是所应慈和李梦泽带着明遥过着的宛如一家三口的日子，还是所应慈和李梦泽一同度过的六年，他不知道。

等了几分钟，关莱拿出手机，给所应慈打了语音电话。

“老师。”他的嗓音干涩，停了几秒才重新接上，“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把卡给你。”

“没事，你就拿着吧，下次给我就可以，我平常不怎么去食堂。”所应慈说，“对不起，临时有事，我也没想到。”

“没关系，饭已经请过了，没什么好道歉的。”关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很快，他想起所应慈不在面前，没有人会看到他的笑，便重新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谢谢老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