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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撞的小子看出徐滉在忍痛,但肉穴的温暖紧窒实在让人控制不住,他又努力挺进一点,顶端好像触及到什么入口的阻碍,他脑子一热,箍住徐滉的腰,好像一下子撕开了什么的样子,爽快得无以复加。徐滉就惨了,因为撕裂般的锐痛大叫出声,额头渗出冷汗,下半身几乎痛得痉挛。陈有真扒着两个人的结合处,挑挑眉,啧了一声,他愿意让陈永真先来,不过是觉得徐滉不可能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谁先谁后便无所谓了,没想到,他看着徐滉抽搐着不停夹紧的腿根,随着插入挤出淡淡的稀释了的血丝,没想到让陈永真捡到了这个大便宜。他转而捏住徐滉的下巴迫他抬起头,吻住干裂的嘴唇,感觉对方因为身体无法承受的尺寸连连退避,连掌心都被他人的十指侵犯到无法合上的脆弱模样。
视线越过陈永真,陈有真又扫过李野纯愈发阴沉的面色,紧咬着自己拇指从嘴角流下鲜红血痕的脸,第一次觉得徐滉可怜起来。
8.激怒
“呼……冰川哥,怎么还留在这儿?”柏律缓了一会儿才下楼,有些讪讪地和独自喝酒的徐冰川搭话。要不是为了逃离那尴尬的场面,他才不会主动和这块冰山没话找话,这家伙太自以为是,始终觉得自己是他们这群纨绔子弟不是一丘之貉,极少与他们一同出行,今天则是难得答应了邀约,又碰到了这种事情。
“不然要看活春宫吗?”徐冰川面色如常,只有他自己了解某种爽快混合着不虞在心里发酵。柏律听出他和李野纯一样有不想被人知道的情绪,便不继续没话找话,也要了杯酒喝。
两个人相对无言。徐冰川缓慢地转动玻璃杯,冰块在灯光下折射出无数光斑。实际上,他是知道徐滉在这儿工作,才答应来的。家业已慢慢过渡到他手上,父母正在为他寻觅上佳的联姻对象,他早已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而人生中唯一的污点,就是徐滉。
只有徐滉的存在说明,徐冰川是个永远站不上台面的私生子。他如此平庸却是正妻所出,自己再怎么优秀,只能像只老鼠一样,在正妻不出席的宴会上,得到长子的身份,所以即使知道这些人打算把徐滉赶出家里,他也只是漠视,并坐享其成。
徐滉被扫地出门后,徐冰川名正言顺站上了那个位置,不入流的妻子和儿子被快速淡忘,徐冰川只有偶尔会想起很多年前徐滉曾经怯怯地靠近自己,试图叫自己“哥哥”,当时他把这视为挑衅,也是这么回答的:
“不要叫我哥。”
那时的徐滉还不像后来那样阴沉带刺,是个极其普通的,家境不错却不招大人喜欢的小孩形象,徐冰川则是父亲堂而皇之领进家门的外室之子,被不甚亲近的家人寄予厚望。两个人从未有过所谓的兄弟亲情可言,甩不掉的疑惑就顺理成章地出现了
他为什么想要我帮他?
而明明是为了看徐滉出丑才来,又因为某些原因不想再看下去。徐冰川第一次不懂自己的选择。
陈永真穿着整齐,虽然急色还是很注意形象,只在前头失礼地拉开裤链,徐滉却几乎赤裸,被陈永真挡住了胸前揉捏不止的双手,只露出架在他肘弯里随着孟浪的抽插动作不住摇晃的小腿,还挂着被撕烂的吊带袜,因为蔓延的疼痛不断夹紧、绷直、痉挛。
实际上徐滉没体会到一点快乐,太疼了,没有充分扩张就容纳这种东西太辛苦,他弓着腰,沉重地喘气,试图缓解痛感。穴里快被磨出血来,肚子里也被顶得又酸又胀,大腿上分不清是破处的血还是什么,透明体液混着血色流个不停。直到陈永真插到底前,他还能艰难地维持沉默,但陈永真变本加厉地压到他身上,他本来不相信自己拥有的齐全的子宫入口都被撞到,小腹上明显看到那块拳头大的肉囊被顶到凸起的痕迹,简直像什么重口色情片,徐滉伸手想要护住脆弱的腹部,却被陈有真抢了先,隔着皮肤就能揉搓到勃勃跳动的性器,陈永真被刺激得更为兴奋,把吊带袜扯得七零八落,发了狠劲朝着深处紧闭的小口进攻。周围的空气静得可怕,不用说也知道有人的视线一直聚焦在他们这荒唐的行径上,徐滉抠住陈有真的手臂,因为指甲短又平,像他这个人一样,对他人构不成任何伤害,只能感觉到身体里一凉。
他被内射了,很快。陈永真从他身上起来,依旧可观的性器拔出时还留有黏滑的水迹。红白交加的浑浊精液,被收缩的肉穴挤出来一些,色情得可怕。
徐滉呆呆地盯着下半身的脏污一会儿,才想起去擦,可惜没有任何清洁用品,他只好用手,却越摸越脏。这次总该满意了吧,徐滉没心思去怒骂或是怪罪他们之中的谁,发生这种事或许是因果报应,是长期以来积怨的一笔勾销,他深知自己的狼狈和丑陋,知道李野纯不喜欢自己,总也没想到会到这种当众侮辱的程度。
徐滉抖着大腿站起身,因为过度的张开腿根酸痛快要合不上,也无暇顾及兄弟二人或是李野纯的神情,自顾自地坐到了一边,拿起抹布似的衣服就准备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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