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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庚垚喜欢她叫床,叫得越大声他越兴奋。
这个习惯一时半会儿很难改,但她不想在秦江雪面前显得太过放荡。
说起来,今天好几次差点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烟盒。
秦江雪不会喜欢她抽烟。
其实她也不知道,但她很笃定地猜测,并且没来由的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像一具空壳,身体里插着谁的鸡巴就会无意识地去迎合对方的喜好。
空壳里面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才是她自己。
透明的,普通的,不值得被爱的一团乱麻。
一上一下的颠簸中,她微微抬起身子去吻他,眼角潮湿。
这次就让我变成爱的容器。
拜托你,请让我停留。
少年许久未经情事,被紧窄的甬道紧紧裹着,插进去的第一下,尾椎骨过电似的窜上来一阵酥麻。
第一次很快就射了,量很足,灌得梁斯翊的小腹又鼓又烫。
梁斯翊一时上头,不知死活地说了句好快。
第二次她骑在他身上,坐着插得格外深,肚子里还有他的精液,梁斯翊刚坐下想起来一下缓缓,却被秦江雪摁着腰,牢牢钉在了大腿上。
他脚后跟一台,这下她的双脚彻底离开了地面,一点力也用不上了。
只能手攀着他的肩头,两腿完全分开,下体任肉棍大开大合地进出着。
任她怎么捶他的背他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