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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认识你们的船长,他不用动物做名字。”
“他不需要了,他成年了。”
“在你的岛上,人们真的称呼你‘梭子鱼’?”
“真的。”
“那你以后准备给自己取一个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真的。这取决于你做了哪些事,足够说服祭师你已经长大成人。有人出海,就像我姐姐。有人参与一整个夏天的劳作,就像里拉爸爸。或者像我的努尔妈妈那样,得益于惊人的记忆力,负责为祭师们管理藏书。如果一切都按妈妈们的规划进行,也许我会选“枚兰保”,意思是“旅途”。或者“潘勒里潘”,“与海豚同行的人”。
要是一切真的都按妈妈们的计划进行,你和我或许都会更幸福一些。我此刻也不需要坐在这里写这一切。我在用非常好的墨水,对我来说好过头了,我不记得它的正式名称,就是以前集市里装在小银瓶里卖的那种,取自寄居火山灰的硬壳昆虫,每年都有两三个人在采集原料途中死去,所以在某些南部海域的语言里,它被称作“血墨”,不过我们一般叫它“虫墨”。祭师们用它做记录,因为虫墨永不褪色。要是他们知道我用这种墨水在写什么,很可能会把我塞进独木舟,不给淡水,流放到外海。
不过没有人会来追究我浪费了多少昂贵墨水,很可能也不会有人读我写了什么。我可以写我愿意写的一切。柜子里放着一瓶接一瓶的虫墨,足够书写一百个人的一生。幸好我不需要写一百个人,我只想写你,图法。让我们试验一下这些墨水是否与名声相符,能活得比记忆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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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我们第二次见面时没有人受伤。又是在大岛上,四年过去了。长矛留下的伤口愈合已久,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没有和其他人说过受伤的真实原因,被问起的时候就说在集市上被商贩的小推车刮到,没有人质疑这个说法。我其实没必要撒谎,但我懒得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篝火旁。而且姐姐很可能会抓住这件事没完没了地嘲笑我。
回到家里的时候,伤口已经结痂。我又对妈妈们讲了一遍同样的说辞,普西娅妈妈评论说伤痕如此平整,更像是刀伤,不过没有继续追问。家里一片忙乱,每逢水手归来总是如此,科摩兰爸爸为每个人都带了礼物,逐一亲吻妈妈们,然后被其他两个爸爸拉过去,接受他们的亲吻。每当我回忆父母,首先想起的总是这个场景:火在石砌壁炉里噼啪燃烧,房子里有草席、烤鱼和簇新棉布的气味,所有人都在,互相微笑,拥抱,接吻,分享蔗糖块和从大岛上买来的野猪肉干。
我以为次年还能再次出海,没想到科摩兰爸爸没有这样的打算。姐姐现在是正式的商船队水手,取名“桑古”,意思是“能力非凡的”。作为一个有名字的成年人,她搬进了属于她自己的小木屋,那是去年夏天辛塔爸爸和她一起搭建的。我本想趁桑古不在偷偷爬窗进去,不幸被她的狗追出来了,最后是辛塔爸爸拉住了狗,拴到椰子树上,然后罚我到海边采黏糊糊的红藻。
十四岁那年夏天我经常在户外。如果不是跟着里拉爸爸去甘蔗田劳作,就是跟着辛塔爸爸学搓鱼饵和捕鱼,他还试图教我辨别出现在近海的几十种贝类和海藻,但我没记住多少。我既没有农耕天赋也没有航海天赋,这是能够确定的,有一晚我甚至听见父母们悄声谈话,讨论小梭子鱼是不是该考虑学习织布,不过我没听到结论,他们关上了卧室门,声音变成了无法辨认的嗡嗡嗡。
在神庙里,我发现了我真正的爱好:语言。我可以连续四五个小时坐在那里,努力啃食一本用外岛语言写的诗集。我一点都不喜欢诗歌,只是享受磨碎陌生的词汇,咀嚼它的书写方式和发音,抄写下来。年纪更小的时候,我一度沉迷收集形状各异的漂亮贝壳,珍惜地藏进小木盒里,现在我也用同样的方式收集新的词汇。有时候我走在海滩上,或者夜晚躺在草席上,也会情不自禁摆弄我所拥有的“贝壳”,一个一个把它们串到语法组成的项链上,赏玩新的句子。
一门语言就像,窗口,或者,一次新的生命。世界被打碎了,以新的逻辑再次拼合。比如说,在伊坎岛的理解里,火山就是“火焰”和“山脉”的组合,大岛的理解也一样。但是往北稍远的冰冻岛链上,人们的理解是“融化的山”,以岩浆类比融化的雪。往南,丛林群岛通用语既不提到火,也不说山,而是“烟岩石”,很可能因为那一带火山矮小,大多数休眠,祖祖辈辈只看到烟,甚少遇到熔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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