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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明矣一噎,微不可闻地念了一句:“有的。”手上使了点力气,把人半楼半抱地拖进浴缸里一起泡着。
热水漫到胸口,多少有点压迫感,但浴室里若有若无的某种香氛味还算清新,不闷。
可终究是在相对封闭的空间,水汽慢慢蒸起来,在皮肤上凝结成水滴,滑落下来,痒痒的。
张澜心微闭眼靠在臧明矣身前,看上去很懒得动的样子。
臧明矣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人即使面无表情,嘴角也是向上弯起的形状,也因为是闭着眼,眉眼中那股上位者的锋利也被削去许多,显得清丽妩媚而可亲。
再往下看是她的耳廓、耳垂,白净里透出一层暧昧的粉红色。
那颜色嫩得臧明矣心头发痒,学着张澜心在客厅时候,轻轻叼起了那小小的一点软肉。
这样子的动静,张澜心当然是察觉到了,但她没动,任着臧明矣咬她的耳垂又放开,也任她的舌尖向在自己的耳后舔动,然后克制不住地全身一抖。
臧明矣满意于张澜心的反应,明白自己之前的探索是有用处的。
她更紧地抱住了怀里光滑白皙的躯体,粗糙的舌面更用力地在张澜心的耳后舔咬,嘴唇摩擦,牙齿时不时叼住那里的嫩肉,不轻不重地啃噬。
张澜心也会下意识的推阻,但只换来更猛烈的进攻。
她变得越发软,手掌心贴着臧明矣紧实的手臂,头也枕到她的肩膀上,正是一个亲昵无比的姿势。
她的手指往前摸索,与臧明矣的十指相扣,主动拉着她的手往胸前处覆盖。
“等不及了?”臧明矣在她耳边说。
换来张澜心侧头轻飘飘的一瞥,“嗯……你最好,永远别碰。”
臧明矣能怎么反驳,当然只好顺从老板的意思,甚至是更加用力地揉捏,像是对待一块牛奶软糖,让它更软更适合玩弄。
“嗯……哈……”张澜心渐渐忍不住呻吟。
一只手仍掌着张澜心的胸,臧明矣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一路上只觉得这副身体骨肉匀称,有着不可思议的弹性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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