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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哪种情绪都叫人难以接受,谭子安气得抓起手边一把砾石砸向他。
游孝真是木头,躲也不躲一下。石子砸在他身上,有几颗擦着侧脸划过去,留下几道血痕。
谭子安愣住了。
他是任性,但还没那么坏,把人打出血了还是知道愧疚的。
受伤的偏偏是游孝,谭子安不想道歉,吸了吸鼻子,没好气地说:“不知道躲吗?呆狗。”
游孝蹲下来,端详眼前的谭子安。
除了右脚踝的扭伤,谭子安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擦伤,左膝盖最严重,鲜血还在往外淌,沾在细腻白净的皮肤上,显得尤为骇人。
正值初夏,谭子安穿的短裤,游孝扣住他左边小腿,细看他曝露的狰狞伤口。
游孝问:“疼吗?”
这不是废话?
游孝和谭子安一边高,瘦得跟竹竿一样,但手很有力气,铁爪似的握着一截小腿,挣也挣不开。谭子安有点害怕。他受伤了,游孝现在想报复他的话,打死他也没人会发现。
他点点头,带着鼻音嗯一声,颇有些乖巧的味道。
游孝说:“别乱动。”
在谭子安震惊的目光里,游孝俯下身,舔了舔谭子安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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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孝他爸是养狗的。
他爸有病,疯病,跟人、或者别的活物待久了都犯病,只有和狗,亲得巴不得关在一个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