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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烂的眼窝流淌着胶质脓液,下颌骨脱落的下巴张合时,喉管里传出溺水者般的咕噜声。
这次来的怪物不是狗,变成了被剥了皮的人!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先前打死狗,现在狗主人来报仇了,还一次来三。
方白的指甲深深掐入床垫。
心里狂喊救命。
冷汗顺着尾椎骨滑进后腰,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他看向屋里唯一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那把被他当做烤架的铁椅。
三个‘狗主人’开始向方白的床上爬。
它们的动作缓慢而僵硬,每爬一步,地面上就会留下一个血手印,腥臭的液体从它们的身体上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嗯?
动作迟钝?
方白看到了活命的机会,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
现在爬起来推开门跑出去的成功率有多大?
他的目光扫向堵住门缝的红色液体,心中一沉。
又将目光扫向家里唯一一扇窗户。
窗缝也被红色液体糊死,这种情况,恐怕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方白咬了咬牙,心中发狠。
他决定先拿到武器再做下一步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