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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手滑,猛地跌进了屋里。夏卿裴慢悠悠的走到我跟前,也不扶我起来,只蹲在我脑袋边,手指放在我的脸上,语气开始低沉:“你新买了一处宅院,是外面有相好的了?”
我连忙摇头,只觉搭在我脸上的手指开始捏我的脸,他有些凉薄的说出:“先是宿娼,现在又置外宅,那事儿就这么快活,连脸面都不要了?”
我的腿终于回复知觉了,我试着蹬一下,还有一点不顺畅,不过估计可以站起来了,我猛地起身,卿裴被我一搡,跌到了一边,我连忙去扶,没想到麻掉的腿不争气又一次摔下去了。
而且正好摔在卿裴的身上,他呜咽一声,从我的方向看过去正能看到他那双黑色琉璃似的眼珠子正狠狠盯着我。
我一惊且怯,怕极了他再说什么伤我自尊心的话连忙捂住他的嘴,好声好气的劝他:“卿裴!如果你敢骂我,我就强吻你!”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从我的手上挣脱出来。
我颇意气风发的怒视他,“我又不是第一次了,受罪的是你哟。”
他好像不知人事的雏儿脸涨得通红,水汽潋滟的眼望着我,说出来的话却伤透了我的心:“以前我只以为你是个小孩子,现在看来,你就是一个不择不扣的纨绔子弟!”
说着他从地上爬起来,捋了捋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
后半夜,我偷偷跑去了卿裴的屋外认错请罪,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有他的首肯老不死的管家是绝对不会批我的外宅装修费的。
卿裴吹了灯,根本就不理我,也可能他真的睡着了,我干脆偷偷的爬进屋子里从他的枕头下面偷私章。
乌漆麻黑的,我沿着床沿向上摸,大概摸到了枕头的轮廓,滑溜溜的枕头缎面上一样凉浸浸的玩意儿。
黑暗中,卿裴突然开了口,“你摸我的手做甚?”
我一惊,大声尖叫,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屋子,或许在我的潜意识里鬼也许不可怕,但是像吴卿裴的鬼绝对能吓掉我半条命,何况屋子里的那个是比鬼可怕一万倍的大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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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的不大明白,只道:“可是账款结的少了?阿福,你去拿点银两来。”
老爹紧接着和我道:“安素怀孕了。殿下,自从您那天去过后安素就没侍候过别人,您看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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