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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承挨过来吻着她泛红的眼圈,大尾巴狼一样哄:“再一会儿就好,不然要疼的。”
云裳不及他心眼子多,自诩还有点两性常事。方才他用嘴的时候也是这么说,她蜜罐子都要淌得兜不住底了,就他事多!
然而在这件事上,苏承显然比她有耐心得多,或者说故意不给她痛快。
春潮再一次决堤,云裳忍着小腹里一阵接一阵的痉挛,一手向苏承裤子间雄赳赳的一团上按去。
苏承眼疾手快抓住她,压着她倒下,咬她指尖,“性福不想要了?”
云裳咬牙踢他,暗道他也不给谈哪门子性福。
说是说,真到了正菜云裳的退堂鼓又震天响。
苏承看她呼扇呼扇的眼睫毛就知道她心思,当着她的面拿出预谋已久的套套,戴好,扶正,压着她腿根一鼓作气。
没有预想中的疼,但胀卜卜地一根戳在里头也不是太好受,云裳吚吚呜呜又让他出去一些。
他依言听从,然而乖觉只持续了三秒钟,再度挺进来带了些压抑的蛮力,云裳的轻吟与他粗重的喘息搅在一起,气氛就像火上浇了油。
以往云裳总觉得跟苏承平淡得不像情侣,就连接吻都是贴贴嘴唇,所以萌生了退婚的心思。眼下他们水乳交融,彼此私密相贴,这距离跨度实在有够叫人瞠目结舌。
云裳脑子里一团浆糊,搞不明白这一步到底是怎么走的。苏承密密实实压上来,摆着劲瘦的腰往里冲,她更没有时间思考,唯有沉沦。
赤裸的肉体由床上转战到了浴室,仍旧紧闭贴合不分彼此。云裳见苏承从洗漱台的柜子里拿了安全套出来,忍不住扭头瞪他:“你到底藏了多少?”这人真是不可斗量到极点了!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苏承戴好套,肉仞劈开缓慢闭合的肉瓣,沿着水滑的甬道深入进去,胯间密密与她白皙的臀肉贴着,脸上是她阔别不见的狂放,“在每一个想爱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