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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小逼夹紧了……不会、唔哈……不会再漏了……丞相不要……呜呜……将军……”
第五承泽也不护着他,温热的指尖寻着肉唇外侧往里摸索,在中间微微凸起的蒂尖上蹭磨,直将粉嫩肉蒂玩得充血肿胀,勃发挺翘。
圈起指尖重重弹上去:“陛下自己不乖,臣也驳不了丞相,乖乖敞着逼让人罚完,少不了好好疼你。”
话里话外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大掌不费什么力气就将两条细嫩白腿掰得大张,微微翕动的逼口附近沾满白精,原本藏在肉唇里的小巧蕊尖俏生生地挺出来,被肆意蹂躏捏玩,足足肿了一圈,怎么也缩不回去,想来连带着这处也逃不了罚。
喻朝抻着粗布贴住肥嫩肉花,骨节分明的修长指节与这块粗糙麻布格格不入,“磨净了精为止,陛下自己动。”
红嫩流水的肉花一贴上布条就忍不住自发缠绕上去,褚楚挺着腰,不轻不重地往上刮蹭着,浑身潮红一片,微微喘息着:“哈……小逼里面好痒……阿朝哥哥……骚逼好难受……呜……”
第五承泽也不空着手,将两条胡乱扭动的细腿往上翻折,摆出逼口朝天的淫荡姿势,调笑道:“陛下可要仔细看着,记着教训,看看不知羞的小骚货是怎么被罚肿嫩逼的。”
褚楚面上浮现一抹水红,敏感的身体细细颤抖起来,一垂头便能将整个骚浪下身看得分明,腿间肉花被掩在布里,控制不住地一张一缩,汩汩浓精混着腥甜骚水一股脑地流出来,瞬间洇湿大块布料。
喻朝深了深眸色,抻着麻布在逼肉上狠狠擦磨起来,“小荡妇。”
肉花不受控制地绽开抽搐,原本铺在逼唇上的麻布被拧成绳深深陷进肉缝里,大手有力地上下拉拽,将逼口连带着阴蒂磨得火辣红肿,穴里微微露出的骚红软肉被一视同仁,肿地缩不回去,只能堆簇在肉口处拢紧收缩,一丝缝隙也见不到。
常腿老錒姨政理
褚楚难耐地仰起头,边哭边叫,双腿被将军制住,分毫动弹不得,被动地承受着过分交织的痛痒快感。
“好烫!嗯哈……小逼要磨坏了……呜……轻点、呜啊!好痛……不敢了、不敢了……骚逼会乖乖夹紧的……呜呜……”
肉蒂被挞得越发红肿,左歪右扭,骚水越流越多,没什么力气的柔嫩小手搭上喻朝的手臂,长睫上悬满泪珠,生生看着小巧嫩蒂被磨大了两圈不止,穴心深处裹着丰沛汁水,又酸又麻。
第五承泽沿着屁眼口的红绳插进一根手指,狠狠顶着骚点斥道:“骚货!水越流越多,是不是欠鸡巴干了!”
屁眼里的玉势被手指顶进穴眼深处,坚硬的玉石材质毫不客气地碾开肠肉,撑平缠绕上来的骚肠肉。
褚楚猛地一颤,“呜啊!受不了的……不要!嗯哈!好深,呜呜……玉势、玉势进的好深……将军不要……”
第五承泽勾动指尖,肆意抠挖着一小块硬肉:“玉势是给良家处子拓穴的,像陛下这样浪荡的,姑且只能叫骚屁眼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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