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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任莎莎用力地将嘴里那口果皮呸了出来,站起身说道:
“如果您现在实在太忙了,孩儿晚些时候再过来。”
路过魏凌尘时,他一把拉住了她,说道:
“师妹,你不要再胡闹了好不好?”
她扭头看向他,幽幽地说了句:
“男女授受不亲,放手。”
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失望和决绝,不知为什么,心头竟一阵揪得疼。
平日里,她平时总是喜欢缠着自己陪她,跟自己撒娇,自己就算再怎么凶她,受了委屈却还是能露出甜美的笑容来继续黏着自己撒娇。
可是现在眼前这人,眼神空洞,充满嫌恶,不再是那个爱粘人爱撒娇的师妹了。
他鬼使神差地听话地松开了手,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谈话,他开始心神不宁,满脑子晃过的都是刚才她的那个眼神。
任重看他心不在焉的,便没再继续多说什么,只是低头一笑,轻轻拍拍他唤着他的名字。
被师傅唤了,他这才回过神来,说道:
“师傅请讲。”
任重却道:
“已经很晚了,夜黑露重,你且回去歇息吧。”
于是,他告别了师傅走了出去,却在门外遇到了任莎莎。
以为她这是在等他,他高兴地上前刚要与她说话,她却视而不见,直接转身走进了父亲房里,只留下一脸茫然的魏凌尘呆呆地站在原地惊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女儿又折返回来了,任重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