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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这里,一时还抽不开身。”李乾昭道:“没个三五年不成。在此之前,本王不会插手。 ”
“够了,这便足够了。”王忠接道:“有王爷助力,此事定是能成的!”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竹筒,拔出塞子,倒出一张卷起的纸。
王忠将纸摊开,里面被蝇头小楷细细写满了字,落款处赫然是翟相的私印。他两手捧着纸,恭恭敬敬的将其递给了面前的燕王。
李乾昭接过,扫了几眼后,便将其团成一个小球,随手弹道门旁的火炉里,火舌向上窜了一刹,随即又恢复平静。
“本王晓得了。”李乾昭微笑道。
翟相盖的的私印,意思是信过燕王为人,不怕他扣纸告发。看来这人此前的谨慎,也无非是挑明前的试探。既然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李乾昭阅后即焚,便也是对此作出回应。
王忠还要说什么,却被李乾昭起身的动作打断:“此事容后再议罢,本王得回营帐了。王监事,保重。”
这便是提醒他莫忘本职。王忠心底暗想,这燕王虽比他年轻不少,但论处事城府,却也不输朝堂里那些如鱼得水的老油条,假以时日,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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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商量好的那般,天蒙蒙亮时,塞北部首领次子的怒骂便骤然响起,一旁的燕王亲卫纷纷警惕起来,陆续赶到营帐前的塞北轻骑各自对视,也跟着握紧了武器。
此前会谈时也有过一谈数日的情景,双方使者同宿同起,有时谈不妥了还要互相骂上几句,动手也是有过的,只要不出人命,彼此都是睁只眼闭只眼,这倒不是什么稀奇事。
只是此番来谈的却是燕王本人与王族次子,这二位皆是万金之躯,不论谁磕了碰了,都足以成为对方挑起新一轮争战的理由。
听着乌尔岐摔砸的动静,一群人各有各的紧张。
除了他本人和李乾昭。
李乾昭给他找易碎的装饰物件,他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砸,脸上写满了无趣,末了李乾昭注意到酒坛,抱起来颠了颠,把里头剩下的一点酒液喝了,又将其递给乌尔岐。
“不给我留口?”乌尔岐接过来,用塞北话扬声骂了句“穷酸”,又被憋笑的李乾昭揽着肩亲了一口,差点也没绷住笑出声,忙将空坛随手丢了,砸在地上,迸出碎裂声响。
摔完酒坛,无物可砸了,乌尔岐便往塌上一倒,烦躁的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