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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自残?”
“嗯。”
霈泽摇头:“那是骗你的,我没有自残倾向。还有被恋人抛弃也是我胡说的,他其实,不是我的男朋友。”
周末是酒吧街最喧闹的时候。
屈崎特意到门口来迎接凌霈泽,接手小郑,说:“放心啊,我给你们少爷准备了热牛奶,肯定给招呼好!”
石膏拆是拆了,但脚还不能沾地,霈泽坐在轮椅里看红男绿女扭个没完,一边喝牛奶,一边搞不懂蹦迪的乐趣到底在哪里。
还是穿多了,热得慌。
有美女来搭讪让他更加待不住。
屈崎浪一圈回来卡座里歇十分钟,浪到第三圈的时候,霈泽告辞道:“华夫饼太甜,改进改进,我走了,下回再来验收。”
屈崎扯着嗓子问:“你从前门走还是后门走?”
霈泽抬手朝后指,也不要他推,自己滚着轮椅穿越人群,慢慢往后门挪去。
倒春寒将尽,后巷能听到野猫叫春。
霈泽扯了扯卫衣领口,白天穿西装上班就够拘束,晚上换了卫衣还是热一身汗,他呼一口气,又揉揉被吵痛的耳朵,拿出手机给小郑发消息。
没想到还能碰见傻子被训话。
和上回一样的墙根儿,和上回一样的站位。
霈泽拄着轮椅,看那烧红的烟屁股格外扎眼,估计胖大叔气急了,抽烟都抽得这样凶。
“傻仔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霈泽没能听到前因,随意瞎猜到,该不会是今天摔的盘子数量创历史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