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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本就是个好客的人,那几天也是尽够了地主之谊,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从亲戚“表舅”变成了名义上的“继父”。
在那以后我就变得不爱说话,哪怕开了口,也满是刺。
或许是喝醉了,也或许累了,我把她扶到另一张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徐礼见状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裴青衍则是找了个酒店住下了。
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我翻到了户口本,我以为的“继父”那一栏明晃晃地标着“生父”。
原来她没说假话,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如果他爱我,那户口怎么会成为问题呢?如果她也爱我,那偏爱是不是该落在我身上呢?
问题是可以解决的,年头久了,已经隔得太远了。
第二天一早,母亲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在厨房忙碌着。
我和徐礼披麻戴孝跪在草席上,在道士的主持下进行着最后下葬的仪式。
跟着队伍,我们来到了公墓,松针落满了整条道路,路过一个又一个墓碑,在一个挖好的位置停了下来。
“墓碑碎了!”
“昨天送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晚上就成这样了。”
墓碑四分五裂的,如果是磕碰导致的,不会碎得这么细碎,更何况上面还被泼了红油漆。
裴青衍把助理喊到身边说道:“你去让他们再刻一个,加急,多付点钱也没事,今天下葬应该是赶得上的。”
“祝赫昨天应该没离开。”
裴青衍心领神会,“我让人去查查。”
我看了眼时间,说道:“今天应该走不了了,把机票退了吧,这边事情弄完了我想回我爸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