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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插在贺凌寒身边的内应还未曾传出消息,想来应该不足为虑。
何蜜如此宽慰自己,压下心底的一丝惶惶不安,被侍女搀扶着踏上花轿。
送亲的队伍歪歪扭扭地行进,一路上敲锣打鼓好不喜庆,何蜜在晃悠悠的轿子上晃悠悠地想,过了今晚,他就是贺凌寒的妻子了。
就算宋温日后找上门来,他们也早已生米煮成熟饭了,难不成贺凌寒还舍得休他?
“怎么还没到?”何蜜从飘摇的窗帘下看到渐渐深沉的天色,不耐烦地问轿夫。
“新娘子别急啊,送亲可急不得。”
何蜜一想也是,催得紧倒显得他多上赶着似的,遂放下盖头,安生地闭目养神。
他这一闭眼,便没能发现轿夫们悄悄调转了方向,将他送进了贺家别庄。
贺凌寒细细抚平宋温喜服上的一丝褶皱,神色有些遗憾:“没能让你从娘家坐上花轿走一回。”
“我没有娘家,”宋温并不觉得遗憾,神态自若地说:“玉山派不是我的家。”
“今后你在何处,何处便是我的家。”
贺凌寒嘴角含笑地同他接吻,吃干净他嘴上的胭脂,“不用胭脂也好看。”
贺凌寒让下人悄悄送来一盒点心,替他盖上绣着凤鸟的红盖头,“饿了就自己吃,别顾忌那么多,我很快就回来。”
宋温知道他得去前厅陪客,嘱咐了一句:“别喝太多。”
“放心,今晚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我有分寸。”
很快宋温就见识了贺凌寒口中的“分寸”。
烂醉如泥的贺凌寒被两名小厮架回来,小厮苦着脸告罪:“小的办事不力,还请夫人轻罚。”
另一人痛心疾首地告状:“客人一说两句好听的,少爷就喜笑颜开地和人家喝酒,老夫人都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