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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个人,还用了舌尖血,全力施为的情况下居然被他挣脱了,我竟然衰竭成这样,已是强弩之末。
额头又开始隐隐作痛,抬手欲摸,听到一阵金属撞击的叮铃声,循声望去,只见右手上套着一只小巧的银色镣铐,不见锁孔,细细的链子尾端隐没在床尾。
我皱起眉,扯了扯链子,又是一阵叮叮当当。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刘渊紫袍金冠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他拎着一个红漆食盒,里面隐隐飘出香味,勾得我腹中火烧火燎,咕咕乱叫。
看到我醒了,他放下食盒,走到床边道:“饿了吧,起来吃点?”
我晃晃右手:“你锁着我呢,解开。”
他笑笑:“链子很长,够你走到桌边吃饭。”
“我说要吃饭了吗,我要解手。”我口气很不好。
他双眼一眯,竟然没有生气,反而过来听话地解开了镣铐。
我掀开被子下床,趿着绣鞋走到紫檀木圆桌边坐下。
他挑眉:“你不是要……”
我白了他一眼:“我改主意了,不行么?”
他抱胸看我,语气也冷下来:“你不是严灼。身怀奇技,行事诡谲。我奉劝你有点阶下囚的自觉,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我自顾自打开食盒,把食物摆出来,闻言勾唇一笑:“没错,我不是严灼,不过,你也不是刘渊啊。”
他眸光一闪,陡然幽深起来。
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沉声:“呵,无稽之谈。”
“我可不是在诈你,”我笑笑,“我确定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