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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忽略了她的冷漠,沉声道:“你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虞烛明心说,当然知道,可不就是你害死的么?虞淮调查这么多年,并非毫无头绪,虽然还没有完整的脉络,但绝对跟这个二叔脱不开干系。
当然她不能暴露虞淮一直在查这件事的事实,于是装作惊讶:“我原以为二叔不在意此事了,难道,二叔又查到什么了吗?”
见她上钩,虞成怀也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从前你哥哥一直要查这件事,我并非刻意阻止。只是江家在明,庄家在后,都不愿我们知道怀济是为何而死,我才装作不在意此事,也不让你们去调查。”
庄家就是如今的皇家,虞烛明知道虞成怀只是在演着兄弟情深的戏码,又想看他还有什么后招,便顺着他的话说:“还有这种事,这些年我真是错怪二叔了。”
虞成怀一脸悲痛,不知道的人都要被他的演技骗过去了:“你以为我为何要让你嫁与江云浦?因为他就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啊!我只是给你找了个可以手刃敌人的机会!”
虞烛明闻言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虞成怀能如此厚颜无耻,将这份罪责扣到江云浦头上。
她颤抖着声音说:“二叔可有证据?”
虞成怀从书柜里取出一封密信,上面有大理寺的密封条,还是未拆开的状态。
“此事我也是最近才有了最终定论,这是我托人在大理寺查到的部分资料,你可以拿回去看看。”
虞烛明并不清楚目前大理寺是在谁的势力范围下,只知道这份资料一定存疑。但她演戏要演全套,当即就拆开了密封条,里面赫然写着:首辅嫡子虞成济死于刺杀,年方三七。嫌疑最大者,定北王。
“怎么会……”
虞成怀步步紧逼,“你以为他待你好是真的出于真心吗?只怕是心有有愧,不得不对你好罢了。”
“我该怎么做……”虞烛明像是真的信了。
虞成怀:“明日宫宴,杀了他。”
丝丝秋风入屋里,声声蝉鸣映肝胆。
虞烛明抬眸望向虞成怀,他定如泰山,似乎此事是他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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