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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很安静,只有马儿不安地跺着马蹄。
此处才过禹安就要到安武界内,大庆建朝多年,倭寇流匪之事虽有可也少见。柳玼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竟然碰着了。
十七的长刀已经出鞘,他敲了敲车厢,沉声问道,“小姐没事吧?”
“没事,现在我们该如何?”,柳玼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遇着这样的事儿她怎能不怕。
“这群人很谨慎,先射一箭是为试探,可见不是一般的倭寇流匪,只怕不为财,我们不可轻举妄动。小姐,我先带你…”
“咻!”
十七的话还没说完,又是一支箭羽,这一次还是射向柳玼的马车。
不为财,那就是为了谁的命而来。
“杀!”
一群流寇打扮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外面的厮杀声不断,柳玼与冬临抱着压低着身子,以防箭羽从帷布处射进来而受伤。
“小姐,怎么办?”,冬临都要哭了。外面刀割破肉的声音参杂着男人的喊叫声,血腥味在空气中流动,不用人细想也能猜到外头是何惨状。
“十七!十七!”
柳玼大声呼喊着十七的名字,可是未能得到回应。
“卿卿!柳玼!柳玼!”
外面有人在喊柳玼的名字,柳玼听上去是贺九的声音。不等她回应,一个柳玼没见过形似爪牙的兵器甩了进来扣住了车厢的边框。
下一秒,车厢的木板四分五裂,马儿受了惊吓狂躁地扭动着。
柳玼和冬临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