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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起赤裸的左脚,近乎折辱地踩在了他的腿间,脚掌下的物体仍旧硬烫,你隔着裤子,压着粗长的性器上下滑移,很快地,你又听见他喘息起来,可这次与方才不同,他半点没有露出享受的神情,而是近乎痛苦地蜷起上身,两手紧紧抓着裤子,如弓的肩背颤抖着,仿佛朝圣跪拜的信徒,无声地恳求。
你压下心底升起的软弱情绪,脚下继续用力,将那根东西踩得紧压在腹部,直从裤腰探出一个胀红的头部。多次临近高潮又停下已将这根东西折磨得极度敏感,半分钟不到,顶部已经不断地渗出亮液,粘腻的咕啾声回荡在浴室,前列腺液很快打湿了你整个脚掌。
雪白的脚背与深红的性器在视网膜形成巨大的颜色反差,在察觉到他被射精的欲望吞蚕食得神志不清、压抑不了喉间的呻吟时,你脚掌下移,毫无预兆地重重碾在了早已积聚胀满的睾丸上,同时脚腕一转,你听见他痛苦地沉哼一声,舌尖囫囵滚过一句话,稠白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射精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又浓又多,间断不歇地打在他的衣服上、你的腿上,腥咸的味道漾进空气,精液顺着你的小腿不断往下滑。
他浑身紧绷,肩骨凸显,喉里断断续续沉哼不停,显然高潮还没过去。你脚下一转,将敏感的性器反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他全身猛地一抖,条件反射地抓住了你的小腿,嘴里呜咽着又低声呢喃了一遍,深沉而痛苦。
这次你听清了他说了什么,那是一个英文名字,准确的说,是一个你已好久不曾使用的英文名字。
“Alice……”
阶下囚的自我修养(3) <阶下囚的自我修养(长青长白)|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books/723569/articles/8457532
阶下囚的自我修养(3)
这次你听清了他说了什么,那是一个英文名字,准确的说,是一个你已好久不曾使用的英文名字。
“Alice……”
男人苍白的肤色晕开浅淡的粉,汗水晶亮,在灯下反射出莹莹碎光。
圈握在你小腿的手力气很大,身体颤抖,腰腹肌肉起伏不定,好似疼痛又欢愉。他像坏掉的风车断断续续喘个不停,猛烈如潮的快感眩晕了他的思绪,神色茫然,显然并不是有意识地叫出这个名字,更像是禁不住猛烈的刺激,本能脱口而出的求饶。
“Alice……”你把名字在舌尖含糊滚过一遍。
这是你母亲为你取的名字。自你十一岁那年,母亲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叫你。父亲和家中其他长辈全都心照不宣地改了口,以你的本名唤你。或许是怕你听见名字想起母亲而伤心,又或是他们不愿再提起任何有关那个可怜女人的一切。
因太过久违,以至眼下你听见这个名字的第一反应觉得他并非在叫你,而是另外一个相同名字的人。
你欲抬腿,却发现他手握得很紧,撼动不了分毫。但下一刻,他又像被你的动作惊醒似的,倏地松开了手。苍白瘦长的手腕缩回黑色衬衫袖口,你挪开脚腕,性器下方的裤腰“啪”地一声反弹了回去,打在小腹上,你看见他的腹部肌肉猛缩了一下,疲软的东西也被带着收进了裤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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