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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去把视线从对方的身上移开。
“哎,秦知是不是在等你啊?”有人捅了捅池砚舟,小声问他。
池砚舟愣了愣,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真没注意到秦知跟过来了。刚刚经过对方的教室的时候,他还冲对方挥了手。
“你认识秦知?”池砚舟收回视线,问边上正拿着自己的作业对答案的人。
“什么认识不认识的,”那人朝他瞥了一眼,“上学期那什么比赛他不是拿了个奖回来吗?”
“……哦。”池砚舟忍不住又朝门边的秦知看了过去。
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人的了解,似乎少得可怜。
虽然脑子里装了一整本以对方为主角的小说,但那上面更多的,都是对方与几个性爱对象之间的香艳场景。少数剩余的篇幅,也都给了几人之间的情感纠葛。
然而一个人,不可能仅由这些部分组成。
池砚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站起身,走到了秦知的面前:“还有什么事吗?”
秦知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垂着眼看他。
池砚舟的睫毛不长,也算不上浓密,却根根分明的,将那双偏圆的眼睛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在这种自下往上的角度看过来的时候,显出一种纯然的无辜感。
“你东西放好了吗?”垂在身侧的手往后收了收,秦知略微错开视线,又很快重新看了回来,舍不得似的,仔细地描摹着这个人的五官。
他不想表现得这么明显的。
但或许是在渴望了太久之后,忽然一下子,品尝到了远超过预想的甘美果实的缘故,原先还能勉强压抑的欲望,不受控制地开始膨胀起来。
悄然蛰伏,缓慢接近,一点点地设下陷阱和圈套,像一条毒蛇,乘着池砚舟没有发觉,悄悄地、悄悄地把他圈进属于自己的领地里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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