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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们都八十岁的人啦!”
“加起来才七十八。”
“还是师兄严谨。”
“师弟谬赞。”
孙方平受不了,甩着袖子走了,过凡尘还没心没肺的嘀咕:“老孙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他是担心你。”
“我不要他的担心,我只要你的担心。”
付南风坐在病床前笑,一会儿摸摸手,一会儿摸摸脸,看哪里都好好的,又开心的笑一会儿,“你疼我就少让我担心。”
“对……我爱你。”
“我也爱你。”付南风听到这个爱字,想起有个事儿还没告诉过凡尘:“我还要给你说些话,你能不能听?”
“能,你的话我都听。”
“嗯……六年前,你不是梦。”
过凡尘没听懂。
“那天我醒了就去给你买吃的,回来看到你喝多了……”
“是你……不是梦?”
“是我。”付南风给他时间消化一会儿,这才继续,他从没这样剖析过自己,生疏得很,脸上飘着红晕,眼里也是水光:“每次你喝完,都是我,我是愿意的。”
“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