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布膝弓着身子:“陛下,付将军去岁已去伏冰河,三年后才回来。”
秦扬安静了一瞬,心里空了一块,又可有可无地的放任了,他走在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去选几只鹦鹉吧,就养在这里。”
布膝应“是”。
他便又说:“罢了,给各宫一人送一只吧,就不养了。”
他知道自己养不好鸟,又觉得嫔妃们大约也是寂寞的,
寂寞宫廷春欲晚,他想念春日了,也想那些纵马扬鞭的时日了。
只可惜,走到今日,故人背道而驰,桩桩件件,秦扬略去心间升上来的微微酸楚,却也仅仅只是,
有些暮年的惋惜感叹罢了……
午间,和善拿着点食物喂着彩色的小鹦鹉,织愿坐在旁边为她逢着帕子,
和善另一只手拿起盘中的一块糕点,对着织愿说:“拿那几个灰色和黑色的布,绣一点儿兵器吧。”
织愿呆了呆:“娘娘,怎么绣开兵器了,奴婢听说陛下近来爱花鸟,不如绣点儿鸟吧,或者鸳鸯,多好。”
和善压住唇边抑制不住的苦涩:“傻丫头,陛下哪里是真的喜欢花鸟。”
织愿不解,她一边放下了颜色鲜艳的线条,换了沉一点儿的,一边问:“那是为什么呀?”
和善摸了摸鹦鹉的头:“因为……”
寂寞了啊………
从前,大元的劲敌是丰国,可是苏木儿死后陛下再无敌手,安稳了八年,南粤来犯,但陛下年华已去,发现再无力气相抗,
他的故人,故友一一背弃或是被他自己赶离了自己身边,他的嫔妃容貌老去,他的儿子日渐长大,他没有人能说话,所以就变得孤独了起来,但这些,织愿又如何能懂呢?
和善自己,也不过是刚刚才懂。但她懂了,也不愿走进那个男人的心里为其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