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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颍郡,马车绕过喧嚣的集市,又走过好几条街巷,终于在一处别院停下。
别院附近看似没什么人,实则守卫重重——因为温画缇下马车前还听到有男人恶毒的咒骂声。等卫遥一抬手,那些杂乱的声音便悉数消散。
她惊呆了,不愧去西北吹了五年沙子,如今回来有权有势。
如果......咳咳,她是说如果,自己也是个将门出身的男儿,她也要去西北待五年,吹五年沙,回来时候光耀门楣,大权在握,这样的买卖实在太划算了!
卫遥注意她神情闪过一丝惊愣,而后又转变为惋惜,不禁怀疑是自己做了什么,让她误会至此。
虽然他不太确定自己做了什么,但他拉住她的手,试图补救地解释道:“虽然这个别院是小了点,但胜在隐蔽,我绝没有苛待你哥哥妹妹的意思......一日三餐,我都让疱人问他们想吃什么,偶尔没胃口的时候,我也绝没有逼他们进食......!”
温画缇:......?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进入别院,温画缇果然看见小妹在池边看锦鲤。她喊了一声,“宁宁!”
小妹一见是她,撒开腿跑来,扑进她的怀中,呜呜咽咽。
温画缇安慰了她不过两句,突然想起件事,生气弹了下她额头,“我给你编的手绳呢?”
“手绳!噢对,手绳!”
小妹开始翻衣袖,翻褡裢,却没找到,最后担忧落寞地看向她:“阿、阿姐,没了......要不你再给我编个......?”
温画缇拍她的头,冷哼道:“你没找到,我倒是知道在哪儿!”
她拿出两件血淋淋的囚衣,“这兜里放了手绳,捞到囚衣时我真心生绝望,以为你和哥哥都不在了!”
小妹抱住她的腿嚎啕,愧疚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都是宁宁不好,对不起阿姐,让你担心了......你跟我编的手绳镶了颗金豆子,我怕那些官爷跟我抢,就只能藏在囚衣里。后来跳河太过紧急,哥哥又催我,我就......我就忘了此事......”
温画缇也没真怪小妹的意思,毕竟宁宁能活着,他们兄妹三人能再相聚,她已经很欢喜了。
她拉起小妹的手进屋找哥哥,卫遥见她们兄妹三人有话要说,也自行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