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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声“变态”,他另一只手掌在下面捏了捏左轶硬挺的狼牙棒。左轶打了个冷战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腰腹部被盖了一叠毛毯。而层层毛毯下面,他那只梦中屹立不倒的东西,此时正被陈晟手掌牢牢按住,压直到两腿之间。在衣料的摩擦与束缚之下,令他十分不适与难耐。
左轶遭此蹂躏,有些无助地低喘了一声,茫然看向四周跟他梦里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飞机早已到站,所有乘客都走了。
只是这次他身边还留着陈晟。
“……杨真?”
“老子叫他们先走了。”阵晟不耐烦道。一说就来气,杨真那家伙人矮腿短,从左轶身上跨出来的时候差点一屁股坐在左轶腰上,再尝狼牙棒。幸好陈晟眼疾手快,伸手一捞将他整个人提了出去。
“先生,有什么需要吗?”远处一位空姐见他们俩坐着不动,目前询问。
“他不舒服,马上就走。”陈晟用身体挡住左轶。
空姐离开检查其他座位,陈晟回头拧着狼牙棒继续低声骂他,“睡觉也能硬,毛毯都遮不住,变态玩意儿!十秒内给老子软下去!”
眼瞅着四下无人,左轶揽着陈晟的腰将他拉近了些,木着脸老实说,“软不下去。”
陈晟果然感觉手里的东西又粗了一围,眼角一抽,恶狠狠地又拧了他一把。
左轶苦逼兮兮地又喘了一下,把脸贴在陈晟脖子边上热乎乎地低声道,“软不下去,摸进来帮帮我。”
陈晟冷笑一声,果然是“摸进去”帮了他,手指探进他裤子里,隔着内裤来回地拨弄他,“信不信老子给你掰断了?”
左轶贴着他嘴角黏兮兮地亲他,“不信,你留着还有用……呃!”又被陈晟狠狠揪了一把。
他识趣地闭了嘴不说话,光把脸埋在陈晟肩上忍着呻吟,陈晟抓紧时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玩弄了他一番,突然他扶在陈晟腰上的手指一紧,浑身颤了一颤,全是在陈晟手下射了出来。
陈晟往他半软的器官上泄愤地又拍了一巴掌,在濡湿的内裤边上擦了擦手,然后退出手来,将毛毯捞起来往他脑袋上一扔,“滚!去拿行李!”
左轶发泄之后浑身发软,脑子也有点不中用。等他慢腾腾地扶着座椅站起来,陈晟已经不耐烦地走出老远,
左轶忍着一裤子异样的潮湿感,快步跟上陈晟。看着对方裹在牛仔裤里结实紧致的屁股,随着步伐而凹凸晃动,他咽了口口水,觉得幸福的同时,又有些惋惜。
这辈子也只能在梦里,才能这么玩一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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