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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汀韬最后,还是坦然询问她,“红梅可有遗言留给我?”
夏瑾娴摇头道,“没有,不过,母亲有一本日记本。”
里面记录了什么,不需要再明说了。
吴汀韬问,“可否,可否给我看看那本日记本?”
夏瑾娴点头道,“下次有机会见面的时候,我给您带来。”
吴汀韬继续为她斟茶,絮絮叨叨地问起她母亲最后的时光。
夏瑾娴挑拣着说。
可是这位洞察世事的大律师,又怎么猜不到前因后果。
他问,“是你父亲不肯给红梅治病吗?”
夏瑾娴微微顿了顿道,“也没有。”
吴汀韬笑了,对她道,“小夏,你不会骗人,说谎的时候,最好看着我的眼睛。”
夏瑾娴难以为自己父亲辩解,她坦白道,“的确,父亲不肯。”
吴汀韬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问到最后,他终于听不下去了,而夏瑾娴想起母亲的早逝,这些年压抑的思念,再也忍不住,当着这个陌生男人的面,落了一串眼泪下来。
母亲当年是支持她和许晏清私奔的。
当年和前夫婚礼那天,母亲还推门进来,特地抱着她道,“小娴,如果实在不愿意,这个婚我们就不结了,啊。”
当时她抱着母亲放声痛哭,化妆师在一旁都看呆了。
而她以为,结婚会是一切痛苦的终结,谁知道,逃避只是此后八年隐痛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