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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禹有点害怕听到「旧」这个词,可他更害怕林校送过来一套新的,那样他就不得不滚出庄笙的房子。
他不得不失落地接受现实,退而求其次,强颜欢笑着说好。
庄笙嗯了一声,然后进了卧室,季禹又死皮赖脸跟进去。
他知道那一定会让他再次痛苦,但他害怕他以后恐怕都没有痛苦的机会。
一年只有一个春天,一个春天里不是日日都会这样冷,庄笙也不会每次都这样允许分手的前男友踏进家门。
他或许会有别的男朋友。
别的男朋友。
季禹在庄笙转身的那一刻是硬撑着自己的脚步才不至于一个趔趄栽到墙上去。庄笙已经和他分手,庄笙会有别的男朋友。
他想到这个,感觉大火在将他焚化。
“你早上,去哪里了?”
他想知道庄笙赤着脚是想去哪里,他很在意那个,想知道谁还能让庄笙那样心甘情愿地挂念,像曾经对他。
“去了隔壁。”
“家里没有生姜,去隔壁借了。”
“那为什么,要借?”
为什么要借?你又不知道我在哪里,又不知道我会闯进房间。
但你知道我们已经分手,我是死是活应该都不需要纳入到你的考虑范围。
庄笙淡淡地笑了一声,他的表情那样自然与和善,让季禹以为他其实是睡迷糊了,将自己看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孩,而不是一个有家不回的渣男。
他讲头发轻轻掠到耳边,说:“我看到你的车在外边,今天天气很冷。你比玉兰还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