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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润宜耳尖发烫,脸埋进原惟的颈窝里,额头贴着原惟同样很烫的皮肤,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她的身体酥麻紧张,精神却雀跃依恋。
傅润宜不敢用力地环抱原惟的脖子,两只手臂不自然地搭在原惟肩上,像一个自知放错位置的物品,小心翼翼隐匿着存在感,且随时准备被移开。
她怀疑自己是放荡又心机的,此刻居然在想,如果需要他吻自己,原惟会因难以拒绝而让她今夜遂愿吗?
傅润宜不知道,也不敢再冒昧去试探。
原惟缺乏经验,也拿不准力度。
那种不知道如何对待傅润宜的紧绷感,让原惟不得不压制住本能里的强势。
仿佛一台初次投入使用的机械,进出浅缓的调试,即使相互契合的部件已经完全交融,如两块熔化在同一处高温里的金属,理性也始终占据上风,试图掌控局面。
但气氛逐渐升温。
意外的契合,一件原惟以为“勉为其难”的事,在过程中一点点慢慢变味。
等云收雨霁之时,又有大雨重来的预兆。
原惟告诉已经心神疲惫可能希望结束的傅润宜,她关于她的情况。
“你还在发烫,傅润宜。”
傅润宜扭过头,眼神虚软。
喉咙像快被抽干水分的井。
如果可以,傅润宜希望停下来,然后去喝冰箱里的饮料,她感到自己真的有点缺水了。
但面对原惟……
原惟显出罕见的烦躁,在她面前把一直碍事的T恤脱了,暴露出的身体上,有很明显的锻炼痕迹,肩宽腰窄,胸腹的肌理线条都非常紧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