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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北北的身体悬在半空中,被精心设计的绳索系统吊成一个屈辱的展示姿势。
他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粗粝的麻绳深深陷入细嫩的皮肉里,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粉色的痕迹。从天花板垂下的主绳穿过他胸前的绳套,将他的上半身微微拉起,迫使他的背部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项承平低沉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手指沿着许北北被绳索分割的腰线滑动,“像不像专门为男人准备的玩具?”
许北北咬着下唇摇头,湿润的眼睛里盈满泪水。他的双腿被分开吊起,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大大敞开,露出中间羞耻的部位。一根银色的肛钩从他的后穴延伸出来,末端的圆球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那不是尖锐的钩子,而是专门为长期佩戴设计的男同肛钩圆滑的金属球体恰好压迫在前列腺的位置,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挣扎而微微震动。
“不……不要这样……”许北北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脚踝被分开绑在两侧的立柱上,粉嫩的脚趾因为羞耻而蜷缩起来。
项承平冷笑一声,手指突然按下了遥控器。肛钩内部的精密机械立刻启动,那颗金属球开始高频震动,同时缓慢地旋转起来。
“啊!”许北北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绷直,却被绳索牢牢限制住动作幅度。他的前端立刻有了反应,半硬的性器可怜地颤抖着,前端的透明液体滴落在自己紧绷的腹部。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项承平恶劣地用手指抹过那滴液体,然后涂抹在许北北微微张开的唇上,“你的身体比女人还要敏感。”
许北北别过脸去,却被项承平捏住下巴强行转回来。养父的另一只手滑到他敞开的腿间,指尖轻轻拨弄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不要碰那里……”许北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音,他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却被绳索和重力拉回原位,肛钩的震动让他后穴不断收缩,而前面的女性器官则在养父的玩弄下逐渐湿润。
项承平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拇指重重碾过那颗小小的阴蒂。“看看,都湿成这样了。”他将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举到许北北眼前,“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他转身从旁边的托盘上拿起一个跳蛋,直接按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高频的震动立刻让许北北尖叫出声,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艳丽的红痕。
“爸爸……求求你……啊……不要了……”许北北的哭喊声断断续续,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痉挛,前后两个敏感点同时被攻击的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项承平充耳不闻,反而又拿起一个更大的震动器,抵在许北北的女穴入口。
“这么想要的话,就全部给你。”他残忍地笑着,将那个粗大的玩具一点点推入紧致的甬道。
许北北的尖叫声陡然拔高,他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肛钩、跳蛋和震动器三重刺激下,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女性器官不断分泌出更多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真是淫荡的身体。”项承平解开自己的皮带,粗大的性器早已蓄势待发。他扶着许北北的臀部,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捅入那个被肛钩撑开的穴口。
“啊!疼……好疼……”许北北痛苦地仰起头,颈部的线条绷紧如弓弦。后穴被同时插入两根东西的饱胀感几乎让他窒息,而肛钩的圆球恰好抵在前列腺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项承平掐住他的腰,开始大力抽插。绳索随着动作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许北北像个人偶一样被吊在空中承受着撞击,他的哭喊声逐渐变得支离破碎,混合着无法抑制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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