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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手掌缓缓揉捏起来,顺时针打着旋儿,两团绵软并不能被单手就握住,余了白嫩的乳肉从掌下四溢出,奶子随着动作时而分隔到两侧,时而挤压到一起,乳头也早已硬挺挺的,硌在江戍手掌心随之动着。
被人拿捏着的快感从江戍的指尖传到了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孟槐烟只觉得自己的穴不受控地绞紧,或许已经溢出了爱液,但周身都是水,又哪里分辨得出情动溢出的在哪里。如果让江戍知道自己只是被揉了奶子就变成这样,还不知道要怎样丢脸,念及此,忽而觉得庆幸。
可江戍并不给她多少神思游离的机会,那双手将嫩乳涂抹了个遍,转了个方向朝水下去。
孟槐烟的私处耻毛不多,大一时第一次进了学校的澡堂,少有隔间,所有人都是没有阻隔地排排站着,无一例外的赤条条。她起先很不习惯,脱光了在那么多人面前行走、洗澡,着实令人羞耻。她控制着不看别人,这样也就当别人看不见自己,可眼睛总能看到些不该看的,比如总是无意间看见别的女孩下体,她们的耻毛大多浓密厚重,与自己大不相同,这还使得她困惑了好一段日子。
而今这处浸在水里,稀朗得很,被水一润就更加形同无物。软嫩的毛发大多紧紧贴在阴阜上,偶有一些飘飘悠悠在水里荡开。
江戍的手自上而下,总算滑落到这里。
孟槐烟急急阻拦:“这里我自己来……”
江戍拨开她的手,从容道:“羞什么,愿意让我弄脏,还不愿意让我弄干净吗。”
孟槐烟无力再拦,下体随着他的触碰而蔓延开的痒麻已经几乎要淹没她。愈往深处,江戍手中的泡沫便越是四散在水里,到最后只剩点残沫粘在手背上,他与她彻底紧紧贴在一处了。
手下的阴阜太过软嫩,江戍放轻力度一下一下抚摸,简直像在搔挠它了。
孟槐烟小腹一抽,身子瑟缩了下,与江戍的胸膛挨得更紧:“痒啊……”
江戍两个指头分别搭在阴阜两侧,微一用力便将原本贴合着的两片软肉分开,露出中间那个隐秘的小洞来。江戍臀部用力向前顶弄,她的臀便被顶得跟着前抬,穴口便彻底曝露在水流之中。忽地好似四面八方的水都向这个小洞里用来,温热地熨烫着湿热的穴,像是无数只触手在玩弄着这处。
那么敏感的地方怎么经得起,孟槐烟很快就忍不住地扭动起屁股想要躲开,却怎么也躲不掉,反倒蹭得身后那根蓄势待发的鸡巴越发硬挺。
她开始不受控地发出娇娇的喘,江戍总算松手,还没等她松一口气,就又扒开小阴唇,去寻中间那颗硬硬的肉粒。
江戍狠厉打圈揉着阴蒂,这里几乎是阴道外最敏感的地方,没动两下孟槐烟就开始缩着穴颤个不停。江戍紧摁着这处越揉越快,孟槐烟受不住了,攀着他有力的小臂,嘴里放着声喘叫。
一声急过一声,一声娇过一声。没等江戍怎么着深入她,就已经抖着身子小去了一回,而后脱了力仰靠在江戍怀里。
孟槐烟高潮的档口,江戍终于慢慢停了,由激烈的揉弄变回温柔的爱抚。他抱着她,一低头就是潮红的脸颊,江戍指腹刮一下穴口,如愿感受到怀里人颤一下,道:“怎么这么会叫,嗯?”
槐烟没什么力气同他对垒,索性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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