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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这一周我对你太过温柔了,才会让你觉得我是个好人的错觉。现在我就给你立个规矩,从今天开始,见到我就跪着,磕头,恭敬,一个都不能少。”
“栗世,被我看上是福气。”白江川冲她笑着,似如刚从滚烫地狱爬出来的恶魔,“不然你现在,早就被野狗给吃了!”
她眼泪断了线的珍珠哗啦掉着,“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对我,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真的好痛,为什么要对你磕头,呜我真的什么都没做错。”
“老子现在没心情给你扯!从现在再有一句反驳的话,从这张嘴里说出来,你的腿我不会给你治,相信它明天应该就能自己废掉了。”
栗世不断吸着鼻子,拼劲的止住委屈,从牙缝中挤出来憋不住的哭泣声,哼哼咩咩。
她脸色涨成猪肝色的模样,缓缓弯下腰,脸贴向地面,短发顺着脸颊滑落至地面,诚恳磕头,求他还给她一条腿。
这是她做过最屈辱,也是此刻最对的选择。
调教第一天 淋尿(慎入)
小腿裹上了厚厚的一层纱布,肉被撕烂,连针都没办法缝补的地方,她疼的一个晚上没有睡着,整整哭了一天一夜,嗓子干哑发不出声音。
白江川跟个再冷不过的木头人没区别,他自始至终没安慰一句话,甚至不再允许她上床,栗世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听他说道,以后这里是她要经常跪的地方。
她始终没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小栗世,如果你还要选择接着哭,那就别停,我只给你七个小时的睡觉时间,明天一早,你就要学会怎么当一个,第二个拉登。”
他坐在床边弯着腰,轻轻拍着她的脑袋,笑意冷漠。
第二个拉登,那也就是他的狗。
栗世屈辱的低头不停抽噎,扯着嘶哑的嗓音,“我,我知道自己不该逃跑,可不可以不要。”
他并没回应,而是上床,困倦的闭上眼睛,舒服的斜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无视的冰冷如块,栗世膝盖跪麻木,到最后支撑不下去,蜷缩着凉意的身子睡过去。
白江川真的狠心,甚至连被子都不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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