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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始不敢去触碰,因为不敢,因为不配,因为自卑。
还有,被欺负时的窝囊懦弱样被对方看尽了,他越发地无地自容。
可其他人为什么敢?那两个被欺负的为什么敢?
或许是有许寄陪练的缘故,余市一帮人变得难缠。
每个人都破了相。
但许寄打起架来真的很疯,黎听不知道对方是在哪里练出来疯劲,像是不怕死一样。
这次许寄直接把人打怕,他像余市踩着黎听一样,也狠狠用脚轧着对方的脚腕,“还打吗?”
余市的脸已高高肿起,他不说话。
许寄笑了一声,拳头握紧,食指指节突出,揍过去,“还打吗?”
余市直接被打懵,瘫在地上。
许寄期间一脚把冲过来的其他人踹回地上。
余市是被打醒的,总之他懵了好一会,意识回来后,身上的踹踢仍未停止,耳鸣让他半晌才听清楚了周围的嘈杂是黎听在着急地阻止:“许寄!许寄……!别打了!”
余市惨叫出声,眼角像要炸开一样疼。虽然他作恶多端,但是是不敢弄出人命的,对方这股疯劲让他打哆嗦。
疯子……疯子。
最后还是被巡逻老师的叫喊打断:“都给我住手!喊校医!打电话给校医!”
余市被送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