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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你曾经像畜生一样贪婪地注视着亲生女儿饱受凌辱的身体，所以现在，统统还给你。

鲜血横流。

地上的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我面无表情地席地而坐，仰头看了会儿天空。

很美丽的晚霞，淡粉淡紫。

原本我也有机会拥有的，但是算了。

人生就是这样，算了，算了。

我疲倦地揉了一下眼睛，掏出手机。

有几十个来自陆舟的未接电话，甚至这一刻他还在不屈不挠地打过来。

手指顿了一下，我拒接了他的来电，调出拨号键盘，清了清嗓子。

「你好，我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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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案件社会争议极大。

陆家为我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从我十八岁暑假被堂哥猥亵的报警记录开始，再到二十岁那年周阿勇给拆迁暴发户写下的十万块收据……

无数证据清晰地一一罗列，力图让我的法律责任降到最低。

有关法律伦理的争论也在继续。有人主张「无论经历什么都不该杀人」，就有更多人劈头盖脸怒斥「站着说话不腰疼」。

渐渐的，有类似遭遇的人不再沉默。一个、两个、七八个不同年龄的女孩子站出来，举报父亲、老师、上司的猥亵行为。

于是更多关于社会救济制度和妇女儿童保护工作及立法问题的讨论被推到了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