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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把矛头对准了秦宴。
一个在应酬场上巧言令色的成年人,只用了三句话,就把十八岁的秦宴踩在了泥里。
「你什么家庭,我们什么家庭?你配?你给得了余鸢什么?」
「你就敢确定余鸢对你是喜欢,而不是相处多年的依赖?」
「你父母,呵,工作的前途甚至都还捏在我手里。」
怪不得。
怪不得秦宴在大学里会那么拼。
怪不得秦叔叔打算下海多年,一直都没落实,突然就在秦宴高三最重要的那年选择了辞职下海,搬家离开。
原来……都是因为我爸啊。
他是怎么做到干扰别人家里,还这么理所应当的?
「爸,」我笑了,笑得眼眶通红,「你是真的关心我,还是因为邻居们对我指指点点,觉得丢了面子,所以才出手逼走秦宴一家的?」
「我猜,是后者吧。」
29.
我爸皱了皱眉,似乎并不想浪费时间,跟我深聊这些没意义的话题。
也是,对他来说,家庭只是稳住他后院的,不该是让他烦心的。
或许当年处理我的「麻烦」,他都觉得是大发慈悲,父爱如山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你闹得那样沸沸扬扬,我作为你爸出面解决,难道错了?」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我笑得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