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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您看啊,这四合院就一个大门进出,墙头都拉着带尖的铁丝网,上个月刚修补过,想攀墙把自行车运出去,那得有通天的本事才行。所以我琢磨着,这自行车啊,恐怕压根就没出这院子,还在院里哪个角落藏着呢。”
丁建国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点头——这二大爷虽说平时爱算计个油盐酱醋,买根葱都要跟菜贩掰扯半天,关键时候倒不糊涂,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他故意扬了扬眉,追问了一句:“二大爷,照您这么说,这车还藏在院里某个柴火垛或是棚子底下?”
闫埠贵重重点头,眼神像扫雷达似的在院里众人脸上过了一圈,最后慢悠悠地落在棒梗身上,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白不过:“那是自然。棒梗这孩子才多大?半大不小的,就算真动了歪心思,也没那力气把自行车扛出院子去。依我看呐,八成是藏在哪个柴火垛里,或是谁家堆杂物的棚子底下了,说不定还用破布盖着呢。”
这话可把秦淮茹急坏了,她原本一直拉着贾东旭的胳膊,此刻猛地往前冲了半步,脸涨得通红,眼眶都红了,对着闫埠贵急道:“二大爷!您可不能这么胡说八道!我家棒梗虽说皮了点,爱跟院里孩子疯跑,可绝对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您这不是平白无故往孩子身上泼脏水吗?我们家虽说日子紧巴,可骨气还是有的!”
谁知道闫埠贵根本没理她,只是微微侧过身,避开了她的目光,仿佛没听见似的。在这四合院里住了十几年,棒梗那点小动作还能瞒过他的眼?前阵子偷许大茂家窗台上的花生米,被追得满院跑,最后躲在煤堆里才没被逮住;上个月又趁三大爷不在家,把人家码得整整齐齐的煤球往自己家筐里挪,这些事院里人谁不知道?不过是看秦淮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不容易,懒得计较罢了,真当别人都忘了?
他转头看向丁建国和公安同志,语气越发恳切,还带着点维护院子名声的急切:“同志,丁师傅,我觉得这事其实简单。既然车没出院子,不如就请公安同志辛苦一趟,在院里搜一搜。不管是哪家的棚子、柴火垛,还是墙根底下的储物间,都查一查,也费不了多大功夫。咱们这四合院,向来是遵纪守法的好地方,可不能让个把不学好的坏了名声,传出去街坊邻居都得戳咱们脊梁骨,您说对不对?”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都跟着点头附和。“二大爷说得在理!”“搜搜吧,搜出来大家都踏实!”毕竟谁也不想院里藏着个偷车贼,万一以后自家的自行车、煤球、甚至晾在外头的衣裳丢了,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公安同志对视一眼,商量着点了点头:“行,既然有住户提议,为了尽快查清事实,那就按规矩搜查一下。各家都配合点,把院门、储藏室的锁打开,我们尽量快点完事,不耽误大家休息。”
公安局的同志心里清楚,这年头自行车可不是寻常物件,算得上是家里的“三大件”之一,价值抵得上普通人两三个月的工资,能找回来自然最好。他看向缩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那孩子低着头,手指使劲绞着衣角,便放缓了语气,带着点劝诫的意味:“小朋友,我知道你可能是一时糊涂。你要是现在把自行车交出来,认个错,丁师傅刚才也说了,他可以不追究,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好好做人,怎么样?”
丁建国在一旁听着,心里跟明镜似的——棒梗哪能交得出来?他不过是顺水推舟,给对方个台阶,也显得自己大度,便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只要你把车交出来,我不仅不追究,之前你偷我家菜窖里那袋土豆的事,我也一并忘了,绝不跟你一个孩子计较。”
棒梗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像是憋了股子气,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秦淮茹和贾东旭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事到如今,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院里人看他们的眼神已经带了几分异样。
棒梗猛地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犟劲:“我真的没有偷自行车!你们不信就算了!我就是碰了一下,根本没敢骑走!”
公安局的同志显然不信这套说辞,对视一眼后,打定主意先从贾家查起——毕竟孩子犯错,多半会把东西藏在自己家里。丁建国见状,立刻说道:“同志,我也跟着去看看吧,这车是我前年托人买的,车把上有个掉漆的小坑,我熟得很,万一藏在什么犄角旮旯里,我能认出来。”
公安局的同志点了点头:“行,你跟来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贾家那间狭小的屋子。屋里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就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破木桌、两把摇摇晃晃的椅子,还有一张靠墙的土炕,炕上铺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褥子。公安同志仔细搜查起来,炕底下的灰都扒拉了一遍,柜子里叠着的几件旧衣裳翻了个底朝天,门后挂着的破草帽也没放过,连堆在墙角的柴火垛都一根根抽出来检查,结果啥也没找到。
棒梗见状,腰杆都挺直了些,抬着下巴看着丁建国,带着点得意:“我说了我没偷吧!你就是冤枉人!现在信了吧?”
丁建国白了他一眼,语气不紧不慢:“现在没找到,不代表你没偷。我可是亲眼看见你往我车后座栓绳子,要不是我回来得及时,车早被你拉走了。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帮你转移了?”说着,他眼神似有若无地瞟向站在门口的易中海,话里有话,却没再往下说,只留了个意味深长的停顿。
公安局的同志一时没了头绪,正琢磨着下一步该去搜查哪家。丁建国可不想就这么算了,他看着公安同志,语气笃定地说:“我觉得可以去易大爷家看看。易大爷平时总帮着棒梗说话,跟贾家走得近,保不齐……再说了,我跟易大爷向来不对付,前阵子还因为院里分煤的事吵过架,谁知道他会不会借着这事给我使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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