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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得停不下来,撑着地忍不住地干呕,模糊中不知道是谁在为他拍着背,睁开眼,只看见他自己口中不断地涌出鲜血,红色的血液落在地上,很快消失在不停歇的雨水中。
沈安钰身体一软,倒了下去,意识落入了全然的黑暗里。
再次睁开眼睛时,沈安钰躺在陌生的床榻里,他摸索着勉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掀开床边的帷幔,看见了同样陌生的房间。
外面的天色昏暗,雨声未停,看不出时辰。
沈安钰下了床,坐在屋内的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他感觉此时难得的一身轻松,身上干爽,毫无痛意。
这样的感觉,他已阔别了七年。
沈安钰不由得想起来母亲去世前突然的神采奕奕。
他心里莫名地生出了一种预感,他这在宋清璃庇护下偷来的一生,在最后遥遥地看见她一眼后,终于已经快走到了尽头。
沈安钰垂下眼,怔怔地扯起嘴角笑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沈安钰闻声抬头,对上国师沉静的目光,国师愣了一下,道。
“见到她了吗?小公爷,把眼泪擦干。”
好久违的称呼,沈安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侧,沾了一手潮意。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抹干眼泪,再开口时似乎放下了什么重担。
“国师大人,多谢。”
“不知,可否再帮我最后一个忙?”
国师并未有意外,只颔首道:“请说,力所能及之处,我会帮你。”
“不是什么大事,”沈安钰含笑道,“请国师大人叫厨房,做份桃花饼好吗?”
宋清璃还是那个身为痴儿的他的夫人时,最爱吃桃花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