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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谁人不知她痛恨潜 规则。
可如今,她在靳砚修眼里却成了一个为了业务而不择手段的女人。
沈瓷眼角滑落一滴泪,“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靳砚修一怔,有些摇摆。
这时林音音揪住他的衣服,红扑着一张脸说:“靳总,太太让我敬酒,可我推辞说了不胜酒力,赵总却一个劲地灌我酒,我现在好难受。”
话毕,他脸色又变得凌厉,看沈瓷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人心易变,我现在都看不透你了。”
说完便抱起人走了出去。
沈瓷垂下眸,沉默了许久才扯出一抹笑容,可这笑却比哭还难看。
是啊,人心易变。
他已经不是她的靳砚修了。
回家路上,她却被拐进暗巷里。
“你们要干什么?!”
沈瓷被吓得脸色发白。
可对方却没有搭理,而是将她死死按在地上,用实际行动回答她的问题。
地面上垒着99瓶烈酒。
男人一瓶一瓶地打开,然后尽数往她嘴里灌下去,沈瓷本想喊救命,可下一瞬就被呛得发不出声来。
烈酒灌喉,辛辣又刺痛。
沈瓷痛苦地挣扎着,可却如案板上的羔羊动弹不得,唯有泪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