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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没等年轻男人张嘴，我朝马保国扬了扬下巴，“你来说。”

马保国挺直了脊背，对我的指名发问很积极，“有的，警察同志，我们厂里都有登记的，根据床铺就能找到人是谁。”他补充说，“我们刚才已经知道了床位，现在就去给您找，保准找出来。”

后来的事情我不太记得了。

我好像抽了几根烟，看着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放在担架上。接着是警车开动的声音，还有树，路，街道和房子。还有公安局的铁牌子，会议室的木桌，在我眼前晃动的绿色警服们。还有局长那两瓣翻飞的嘴唇，可真像是卤过的猪嘴。

还有我盯着那颗人头照片吃完的午餐，傍晚慢慢发红的天，和我将要下班回家，可以见到妻子时的好心情。

6在沙发上后入内射

我照常在这个时间回家，小允没有在门口迎接我，他这两天在邻居家玩。

隔壁原本一直空着，半个月前搬来一对夫妻。男的是走街串巷卖糕点的，女的在纺织厂上班，但前阵子被裁员了。婆嗨废紋日綆来９５216０2８３

小允对新邻居很好奇，在楼上偷看了好几次，被那位细心的女人发现了。她误把小允当成女孩，想邀请小允去她家做客。但是她不知道小允听不见，敲了好多次门都没有人答应。

前几天我下班回家，正好撞见她在敲门。女人告诉我，她怀孕了，她和她的丈夫更加迫切地需要钱，家里经常只有她一个人，她很想找人说说话。我向她说明，我的妻子是一位聋哑人，不能陪她说话。女人有点惊讶，但还是想邀请小允去做客。

小允一向不喜欢走动和见陌生人，除了偶尔去几个阿婆阿公家，就不愿意再去哪里了。他倒是很愿意让我带他出去，只是我需要工作，而我的工作又注定我没什么假期。

我没有拒绝女人的邀请，反而认为这样很好，我看得出来那个女人是和善的人。后来小允答应了去做客，他似乎对那位女人很感兴趣。

我炒了一道小菜，还炖了鸡汤，各自分出一部分，端去了隔壁敲门。

给我开门的是一个男人，我是第一次见他。他的身材矮小，皮肤很黑，但看着挺健康。他看见我连忙叫了一句警官，虽然我不喜欢听别人这么叫，但看到他的表情很惶恐，也就默认了。

我把菜和鸡汤给他们，他们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收下了，跟我说了一堆感谢的话。我没说什么，带上小允回家了。

吃饭的时候，小允看着很高兴，我给他盛了碗鸡汤，把两个鸡腿也一起盛进碗里。小允吃了几口鸡腿肉，比划说要喝水，我给他倒了杯温水，他喝了一口嫌烫，不肯喝了，我又去给他换成冷水。

陪着小允吃完饭，我准备走了。今天是我值夜班，我打算重新再看一遍董家桥案和新民钢铁厂案的记录。这两个案子排查了很多人，不少人做了笔录，我不确定有没有遗漏的。加上专员就要到达南镇，顺便当做是整理资料了。

临走前，我给小允洗了一个梨子。小允吃一口梨子，又举到我面前让我吃，我咬了一口，发现这梨子水分挺多，下次还可以多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