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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里我选修了一学期的哲学,那位教授最爱探讨的就是人类的终极与永恒的概念,太深奥了,我怕我悟了想不开跳楼让我老婆当寡妇,所以我没太在意他的结论。
关于永恒,我自有一套结论。
永恒,就是他眼神里传来的神性隐喻,只要他爱我,我就做他一个人的虔诚信徒。
余恨靠自己赚大钱那一段可以单独标出来,改名叫《劝学》(苦口婆心.jpg)
番外三
我的人生从十二岁起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时至今日记忆有些模糊了,但我还是能想起听见父母死讯时那一瞬间的心悸。
原来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真的会产生生理反应,我只觉得心脏沉沉地往下坠,四肢痉挛,当场在医院的停尸间里吐了出来。
车祸太严重了,我父母连进入手术室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盖上了白布,换来一句节哀。
皎皎那时才三岁,她不知道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她了,整夜整夜的哭,高烧不退,这时我才稍微提起一点精神,因为我知道再不努力活过来,我最后一个亲人也会离我而去。
那年我刚刚小学六年级,就已经懂得了死亡的意义。
日子有些艰难,但好人总是更多,我没有过剩的自尊心,我只想活,让我的妹妹也活得更好一点,所以我全盘接受来自任何人的善意,并努力加倍回报。
我知道他们给我不需要任何理由,可我心难安,一定要还给他们才行。
十七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宁嗔,说实话,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我早就磨灭了,当时我根本不在乎新同桌是个什么妖魔鬼怪,我只剩最后一年,并且深切地知道这将会是我人生的另一个转折点。
对于不富裕的家庭来说,读书真的是我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所以我对他一上课就睡的行为不太满意。
说不上鄙夷,我没那么爱挑剔别人,我只觉得有些无奈。
既然高三来了我们这里,那就好好学嘛,为什么要上课睡觉呢。
不过我和他当时只有交换姓名的交情,我没有那么爱多管闲事,所以什么也不说,只在老师视线转过来的时候拍拍他,他当时也表达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