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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言淮想了想:“给我烧两桶水再走。”
薛言淮本可以用清洁术去了身上污垢,但只一想到今日去了柴房这等肮脏之地便浑身难受。仔仔细细擦过每一处,清理时手指碰到身下不能言说之处,脑中亦浮现出前世许多,情欲也逐渐涌上心头。
本欲自己解决一番,谁料陈四王五动作这般快,半个时辰便将人带到门前,薛言淮只好先行披上衣物,大声道:“进来。”
陈四王五将人提进屋内,封祁显然跟他二人反抗过一遭败下阵来,身上数处青肿,白日薛言淮留下的掌印也未完全消去,整个人狼狈不堪,眼神却依旧锐利,不肯落半点下风。
薛言淮呵笑一声,踢了一脚另一只木桶,道:“把他弄干净。”
陈四“啊?”了一声,薛言淮道:“听不懂么?”
他忙道:“听得懂听得懂。”
他二人一齐钳制着封祁,谁料封祁反抗实在是大,才将衣物扒开便废了极大力气,又愣是推不进桶中。薛言淮骂了一声“废物”,手中施咒,将封祁双手捆与身后,令王五拽起他头发,逼其与自己对视。
他问:“今日之事,你道不道歉?”
封祁冷冷看着他,目中寒意极为渗人。
薛言淮竟被这眼神盯得心头一紧,再懒得与他废话,给了陈四王五眼神,二人便将封祁脑袋往水中按去。
薛言淮坐在榻间,看着封祁数次呛水不止,随手将灵果放入口中,好整以暇道:“你若是服个软,我便让他们停下。”
封祁硬是半个字也没吐出口,屋中只有来回激荡击水与他口中呛咳之声。
倒是个硬骨头。
折磨足足持续小半炷香时间,薛言淮知道再这般折腾也不过是耗费时间,道:“可以了,给他弄干净,你们再滚出去。”
陈四王五得了命令,将人丢进桶中,清洗一轮后才将封祁捞出,维持着光裸模样逼他跪在薛言淮脚边,这才退出门外。
封祁想起身,却被术法压制在地,被迫保持跪姿,他抬起眼,对上薛言淮不加掩饰的视线。
方才没发现,封祁这副身体虽只是少年,却发育得极好,身姿挺拔,胸膛手臂肌肉流畅,连胯下那物……也绝非凡品,怪不得能成为江意绪最能打的后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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