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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伽很快硬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鸡巴插入我屄穴里,一面慢慢磨我,一面揉着我奶头,在我身后一边舔我的耳朵,一边娇蛮控诉道:“石头能这样玩你奶子吗?”
“石头能像我这样操你吗?”
“我鸡巴是不是烫得你很舒服?”
“我操到你敏感点了是不是?”
“石头能让你这样爽吗?”
真是个醋缸大美人,跟块石头都要比半天。
我任由他在耳边逼逼叨叨,舒爽地沉浸在这个大醋缸给我带来的快感中。
我太过舒服,以至于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鸳瓦粉墙下有个身影在那儿默然立了很久。
午后和风拂过,身上的汗被风一吹开,有种说不出的爽。
我身上热,抬手要把衣服拉开。
纳伽在后面收拢我的衣服,吻着我道:“别解衣服,会着凉。”
“哪儿就那么娇气了?”我热得很,坚持要脱衣裳。
纳伽一边要按住我,一边又顾及我肚子,颇见窘迫。
“逊宝,你就行行好嘛。”纳伽拗不过我就开始撒娇耍赖皮,一边拿他那根大屌磨我的屄穴,一边黏黏糊糊地哄我,“你现在怀着宝宝,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我郁闷道:“我背上都湿了,不脱衣服岂不是更容易着凉?”
纳伽这才勉强同意脱衣服,但也只是让我把上衣挎下来搭在臂弯上,后背则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他本来体温就偏高,现在又做着爱,体温就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