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浅金色的长发垂落,他的脸颊被扼住托起,嘴里同样含着年轻人鱼的欲望。
被完全撑开的嘴唇说不出一个字,津液也来不及吞咽,他涨得眼里洇出泪,呜呜咽咽的拼命吞咽着口水。
旁边没有挤进去的人鱼也不甘被冷落,抓着他的手腕,或是纤瘦的小腿,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用阴茎去蹭着摩挲,然后射在他的身体上。
年轻的人鱼们沉浸其中,直到首领走近才发觉他的闯入。
“哥哥。”
人鱼反应过来,又改口道,“首领。”
人鱼们暂时停下动作。
军官终于得了歇息的间隙,猛地扭过头,拼命咳嗽着。
黏稠的浊液浸湿唇边,他也没顾上,只惶然地看向首领,“救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
分开太久的双腿使不上力,他用双臂撑在地面上,急促地爬离人鱼们的桎梏,伏在首领的面前,脸上都是亮晶晶的眼泪。
一脸的傲慢完全消失了,他无助地求着首领,喉咙被使用过度,酸麻的嘴唇吐出的话语还有些吃力。
“带我走、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不要这样对我。”
首领面沉如水地俯视着他。
被一群年轻人鱼玩了不过几天,就好似打断了他的所有骨头,赤裸的身体满是肮脏的痕迹,臀肉肥美,股缝红透,干涸的液体覆盖着新鲜的精液。
年轻人鱼迟疑地问,“二哥哥回来了吗?”
首领收回目光,淡淡地回答道,“还没有。”
人鱼们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知道这次他过来不是带走军官的,便又上来拖住军官的脚踝,神色欣悦道,“该我了。”
军官惊惧地回过头,望着迫不及待的人鱼,眼里又涌出眼泪,绝望地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