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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忧仰望着高高在上的宸极殿,有一种飞翘的殿檐离天不盈尺的错觉。
她从未来过此处,一则她与齐羽尚未合宫,不便去齐羽下榻之所,二则她毕竟是新媳妇,王宫虽大,自己被允许踏足的地方少之又少。
正兀自踟蹰间,齐羽身边的宫人躬身而来,将吴忧引到左春坊后的观心亭,齐羽已经在亭下等她了。
顺着湖上曲折的回廊,吴忧疾步至湖中央的亭子,距齐羽约五尺开外处,吴忧停了下来,对着齐羽盈盈施礼。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温和又直接的言语,吴忧已经挺习惯了。
话到嘴边,见齐羽朝着她走近数步,若有若无触及鼻端有一丝清冽的冷香,慌得吴忧忙不迭退后数步。
齐羽无奈:“靠近我,隔墙有耳!”
吴忧这才意识到误会了齐羽,红着小脸往前摸了几步。
“别低头,看着我的眼睛。”齐羽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
触目是一双浅浅内双、尾部上挑的桃花眼,但眼里没有深情与蛊惑,只有属于帝王的冷静与深邃。
吴忧喜欢这双眼睛,但同时又害怕与它对视,担心自己并不高明的心事会被它一眼识破。
“臣妾只是想告诉殿下,除夕夜断不可去繁珑宫,最好——最好也能劝王祖父别去。”
“天家赐宴,天家本人与嫡孙俱不到场?你觉得可能吗?”
吴忧想说繁珑宫有性命之虞,但语结了,这若是扯出来,便会牵出祖父与父亲的花厅密谈。
好在齐羽并未追问,话锋一转:“你也别去,好生待在苏杭王府。时候不早了,你回吧,莫跟任何人提及此事,放在心里便好。”
深眸无波,吴忧虽有颇多疑问,但到底安心不少,她乖顺地转身,自然未曾觉察身后目送她离去的齐羽眉色几经墨涌。
前几日,乔装成内侍的齐沐突然找到齐羽,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叮嘱他随时跟着自己出宫,由燕云军护送北上,而宫里自有人易容为他,此外绝对不能对王上吐露半分。
自齐羽记事起,祖父与父亲的关系形若水火,虽说父亲时常当面顶撞祖父,却一再教导自己侍奉祖父以恭顺爱敬。后期,祖父经常拿自己与父亲做比,捧高自己拉踩父亲,父亲依旧告诉他,切莫内疚不安,做好自己便好。
可这次父亲严令自己瞒着祖父,齐羽内心游移不定,他并非不信任父亲,却也不想对祖父有所隐瞒。
他对父亲齐沐产生了一种刻骨的感激,这么多年,他头一遭遇到选择谁的难题。若非父亲的一再退让,他将日日受到此等煎熬。
当吴忧语焉不详地告诉他不要随王上去繁珑宫时,绵亘心头的疑虑瞬间消逝,他大概明白了父亲的用意。这一次,父亲依旧没有陷他于两难的境地,而是在挽救他与王祖父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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