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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们,赶忙挺直腰板,齐声回答:“听清了。”
“那就开始吧。”
书生们纷纷行动起来。
张子舟也不例外。
他从木匣拿出一张宣纸,在桌上铺开,又拿出镇纸压住。
再拿出砚台和墨条,开始磨墨。
动作不慌不忙。
好墨,自然会飘出一股子清香,傅范他们闻到,都扭过头来。
端砚、徽墨,宣纸,还有……湖笔!
都说差生文具多,可这文房四宝,未免太好了吧。
湖笔居然有大中小三支,学子们在心里大呼“奢侈”。
这下,连衣着比较好的学子,也看了过来。
他们都是少一样或两样。
倒不是因为家庭条件办不到,他们纯粹是不想学。肯来,完全是因为家里的爹娘。
坐在台上,一览众山小的傅岱,瞅见这一幕,轻咳一声。
把台下学子们的心拉了回来,纷纷埋头书写。
反观张子舟,仍在优哉游哉的磨墨。
傅岱心里此时就俩字,摆阔。
张子舟的名声之所以臭,不止是因为他县试连续不过,更是因为他家境贫寒。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一世的张子舟,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再加上流言嘛,永远是越传越邪乎,越传越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