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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苇一的耳根忽然烫起来,抬头看,被阻挡的光线在张渊脸上投下一片光影,沿着他的鼻梁整齐地裁切。
右半边脸专注地看着他,左半边脸神秘莫测。
季苇一几乎忍不住要从桌子上站起来,一直站在摄像机后面的程秋终于开口:“好,可以了。”
她工作的时候,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冷静状态,点头朝他们走过来,光从表情看不出满不满意。
“很好,很漂亮。”
背对着她的张渊没听见她在说什么,只是指着季苇一的嘴唇问:“很深?疼吗?”
季苇一挥挥手,没回答他的问题:“结束了,导演在叫你。”
他趁张渊回头地功夫舔了舔嘴唇,铁锈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
腕上的电子手表震动起来,他低头看,屏幕上跳出一行可能房颤的提示。
颤就颤吧,他有些恼火的把手表摘下来装进口袋里。
反正他那个器官从小就颤。
第12章
即便没有电子设备的提醒,身体的真实反应依旧不会说谎。
据说有很多人的房颤都是无声无息地发生的,但在季苇一并不是这样。
尽管房颤的症状从他有记忆就开始存在,随着几次年龄增长,几次手术,发作的频次并不算高,但是每一次都很有存在感。
好像有什么东西哽在嗓子眼,每一下心跳都敲在鼓膜上,震得五脏六腑都跟着别扭。
体内升起失重般的异样感,仿佛正在从高处坠落,然而脚下没有坠落的终点,只有无尽地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