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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很快移开了目光,像前几次交接的那些人一样,刻意保持了距离。
应绵心底有种感觉,这可能是他们仅有的一次见面了。
他被转移了好几次,最后好似终于尘埃落定。轿车在一条空旷的街前停下,停在一间花店前面。花店店面很小,小型盆栽和鲜花挤满了橱窗。旁边的店面全部关闭着,锈渍的铁门紧锁,外围墙面污糟,像是长年无人光临,只有这间花店还透着些温馨。
原来真的远离工业区了,不是工厂,也不是外墙浸满雨水的高楼大厦,他被带到了寄宿家庭。
“你可以下去了。”
主驾驶座的男人依旧冷漠。
“好,我收拾一下。”
但刚一动身,马甲兜里的那些抑制贴就抖落在了地毯上,应绵很是紧张,俯下身摸索着。
车顶的灯被人摁开,他下意识抬起头,只看到一节白皙的手臂。
那只手的主人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清朗,还以为会是责怪他笨手笨脚耽误时间的话。
应绵迟滞了几秒才给他回答。
应绵这两个字在车里静静发酵片刻,孤单得像是他在自问自答,好在终于摸到了最后两张卡在座椅缝隙里的抑制贴。
“哪个mian?安眠的眠吗?”
他以为话题就这样中断,男生却又追问了一句。明明是来接他的,却会不知道他的名字。
那时他并不知道其实移民的交送是全程保密的,车里的人只负责接送,不会也不能知道移民的信息。